故事库-中国往事  > 所属分类  >  文化建设   
[0] 评论[0] 编辑

边防连长杜宏扎根祖国边防,忠诚履职献出宝贵生命

杜宏,从军13载,戍边11年,牺牲前担任伊木河边防连的连长已经5年。

CgrZE101ihiAe-RJAABqQB-L3z856.jpg

4月下旬,长城内外早已春风渡、百草生,繁花盛开。

然而,当记者一行北上几千里,来到内蒙古军区伊木河边防连时,却遭遇了一场暴雪。

冷!冰天雪地!一位同行者说,“心仿佛都要被冻住了”。

不仅感觉冷,还感到痛。因为6年前采访过、关注过的那个人,走了。中国极北的边防路上,他洒下了铁血,留下了忠魂,停摆了31岁的生命之钟。

他就是杜宏。从军13载,戍边11年,牺牲前担任伊木河边防连的连长已经5年。

目录

忠诚之心:哪怕我倒下,祖国永远挺立编辑本段

要知道杜宏的壮烈,首先要找到一个地方:伊木河。

亲爱的朋友,请站在中国地图前,抬起头来。

从北京往上、往北1800公里,你会找到一个地方,叫海拉尔。再从海拉尔起步,往上、往北340公里,你会看到第二个地名,莫尔道嘎镇。继续往上、往北,越过144公里陆路、140公里冰道……伊木河到了!

放宽眼界到整个地图,再看一下,你会发现什么?雄鸡之冠!

是的。杜宏的连队和他守卫的地方,就是祖国版图上那个“雄鸡之冠”。前面所说的海拉尔,是军分区所在地;莫尔道嘎镇,则是边防团所在地。

到过伊木河,都会感受到一连串传说中的词汇:极北苦寒、孤独之地、满眼洪荒……

在记者的印象中,杜宏是个大高个,显得英武不凡,黑红脸庞上架着一副眼镜。 一位刚入伍的新兵告诉记者,新兵下连后,杜宏带他们爬上连队附近最高的哨所,指点边疆:“这里地处中俄边界大兴安岭深处,额尔古纳河南岸,方圆几百公里是无人区,每年有7个月的漫长冬季,最低气温零下57摄氏度,积雪1米多深,方圆百公里渺无人烟,冬天有4个多月与世隔绝。这里离内地很远、生活很苦、任务很重,但这里是我们做梦也在守护的阵地!”

杜连长随后的一句话让他明白了自己应该怎样当兵:“边防军人的背后是祖国和家乡。哪怕我倒下,也要让祖国永远挺立!”

2015年12月30日下午,伊木河仍然冰天雪地。

连长杜宏为了对一个哨所进行突击检查,攀登一处陡崖而去。两个小时后,指导员李东风发现,连长没有回来。电话打到哨所,哨兵居然没有看到连长,一回头,连长的手机还在床铺上——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李东风心头。他急令全连火速出动,寻找连长。“那一天冷得出奇,”李东风回忆,“河面上气温至少在零下46摄氏度,但全连官兵连跑带急,个个满头大汗。” 如血的残阳中,战友们找到了杜宏。此刻,他一动不动地趴在悬崖下的雪地里,头上有一道超过10厘米的口子,身旁是一团凝固的鲜血,眼镜和手套散落在悬崖边;一块尖利的巨石上,血迹斑斑……杜宏的身体已经僵硬,战友们抱着最后一线希望,抢救自己的连长。他们不相信,生龙活虎的连长从此倒下再不会醒来。边防某团团长孙建国雪夜奔赴伊木河。那一晚,孙建国陪了杜宏整整一夜,也自言自语地与杜宏聊了一夜,自己抽一支烟,就给杜宏点上一支烟。

然而,杜宏的生命终究定格在了31岁零22天。

2015年12月31日,是杜宏在伊木河停留的最后一天,战士们带着他的遗体围着连队驻地慢慢绕了三圈。他们要让自己的连长最后看一眼大兴安岭,最后看一眼白桦林和连队哨所。

连队马厩里,战马“闪电”静静地站着。它是杜宏最钟爱的战马,每次杜宏来马厩查看,它都会欢快地起身用鼻尖蹭一蹭杜宏的军装。杜宏牺牲后,“闪电”陷入沉默。

可靠如山:一声令下,压倒一切困难和敌人编辑本段

伊木河边防连不仅远离内地,也远离上级领导机关。

“虽然离得那么远, 但杜宏和他的战友们却像座山,靠得住,顶得上,立得稳。” 团长孙建国这样形容他的爱将。

杜宏对担当守卫边防的责任,看得很重。伊木河边防连所管辖的边防线,长达100多公里。巡边路上,山高林密、地势险峻、情况复杂。杜宏和他的官兵,从来没有因为任何困难,耽误过一次巡逻、放弃过一次检查、漏掉过一次“边情”。杜宏爱对全连官兵说:“有血性的军人就是要有一种英雄气概:没有战胜不了的艰险,没有超越不了的对手,没有完成不了的任务!”

2011年全团建制连军事技能比武,刚刚担任连长不久的杜宏下决心带领全连“血拼一场”。他一个人就参加了全部20项比武中的13项,最终勇夺7项第一,将团体总分第一名的旗子扛回了连队。当杜宏捧着锦旗、一瘸一拐走回连队时,全连战友无不流下热泪。

2015年9月,还是参加团里的建制连比武,杜宏的表现又一次让全团刮目相看。

在进行400米障碍课目时,连日来的高强度比武,使杜宏左臂习惯性脱臼的旧伤复发。连队官兵都很担心,劝他说:“连长你别上了,这个课目我们照样拿第一!”但杜宏却说:“伊木河没有孬种,此时不玩命,打仗就丢命!”

他耷拉着左臂,几次从云梯摔下,又重新爬上去,坚持跑完了全程。此时,肩膀已经肿得变了形。当团体第一名的锦旗发给一连时,官兵们泪流满面,而此时杜宏却笑得特别开心。

在杜宏心里,守边就是守家。边防军人要牢牢守住国门雄关,让祖国和人民放心。

有一年10月,额尔古纳界河还没有冻实,山上又积雪重重,沿边巡控十分困难。

就在此时,接到上级通报异常边情,杜宏亲自带队执行巡逻任务。他和两名战士在山路上徒步行进8公里到达界河岸边,沿着陡峭的悬崖艰难搜索。渴了吃口雪,饿了啃干馍,晚上就在一处废弃的地窨子里生火取暖。深夜,他们被狼群围困。杜宏处变不惊,迅速指挥战友手拿火把,背靠背围成掎角与狼群对峙,直到清晨6点重新上路……两天一夜中,他们捣毁了十几个地窨子和非法盗猎作业点,用双脚征服了广袤的原始森林,震慑了不法分子的嚣张气焰。此后,人送杜宏外号“杜大胆”。

有一天,杜宏接到一个电话,“杜连长,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出来了吧?你当连长可小心点啊!”杜宏先是一愣,然后就明白了:这是曾经被自己抓捕过的家伙在威胁自己。

杜宏严词回应:“边防军人不怕邪!”

杜宏任连长以来,连队先后堵截临界人员80多人次,协助武警、公安、林业等单位查缴盗猎野生保护动物300多只,实现了管段零越界。

纯洁誓言:使命和责任,是我生命的全部编辑本段

今天的时代,人们常会说,我拥有什么。对于杜宏来说,他又拥有什么呢?

杜宏的老搭档,原伊木河边防连指导员杨浩说:“我们这里有一样东西特别多,它就是‘艰苦’。”

什么是伊木河的艰苦?

连队军医祖可欣告诉记者:“2011年的元旦,大雪封山,没法开冰道,连续吃大烩菜一个多月,然后粉条没了,海带没了,最后大豆也没了,只有白菜土豆了。有一天,我吃到两三口的时候就突然一阵反胃,回到军医室里边,爬到那里把脑袋埋到被子里嗷嗷哭,我当时就在想,这太艰苦了,真的太艰苦了。”

也有战士说,更让人难以忍受的是伊木河的静。

当熄灯号吹过、连队发电机停止工作后,整个伊木河便陷入完全的黑暗之中;没有手机信号,只有漫天夜色,偶尔有狼嚎。在这座林海尽头名副其实的孤城里,寂寞,往往是最大的敌人。

杜宏是过来人,也是连队主心骨。他曾对战友们说:“我们伊木河军人,有两样最重要的东西,一个是使命,一个是责任。对于我,它们就是全部!”

人生关键处的选择就那么几步,而杜宏却3次选择了伊木河。

2002年冬天,18岁的杜宏怀着对军人的崇敬、对边防的向往参军入伍,从家乡内蒙古鄂尔多斯来到了千里之外的北疆边防。杜宏的选择,一开始就铆在了伊木河。

新兵下连时,表现突出的杜宏被各个连队抢着要,而他主动申请到伊木河边防一连。“你是不是傻!”有战友私下对他说。杜宏在日记里写道:“越是苦地方越是锻炼人的好地方,吃的苦越多收获就更大,伊木河最苦,我就最该到那里去。”就这样,他在伊木河一干就是5年。执勤巡逻走在前、站岗放哨争着上、军事训练拿第一、脏活累活抢着干……战友们调侃说:“有杜宏在,起得晚了连旱厕都掏不上。”

2007年杜宏被保送到石家庄机械化步兵学院学习深造,两年后毕业,有了分配去其他地方工作的机会。但他毅然决然地选择回到伊木河。当杜宏再次回到连队见到战友们时,他说出的第一句话竟是:“终于回家了!”

2010年,边防一连被原北京军区授予“伊木河模范边防连”荣誉称号。团党委给了他一次调出伊木河边防连的机会。但他还是坚持留了下来。

杜宏入伍13年,为边防付出全身心的爱,自然无法顾全家人。杜宏和妻子张茜相恋整整10年,没少受相思之苦。10年间,他们定好的婚期因杜宏抽不开身前前后后推迟了好几次,有时是连队有重大任务,有时是中俄联合巡逻,有时是大雪封山……2014年2月,杜宏休假回家筹备婚事,可刚拍完婚纱照,又因有急事连夜乘车返回连队,结婚前几天才赶回家。

杜宏走了,英魂长留边疆。

附件列表


0

故事内容仅供参考,如果您需要解决具体问题
(尤其在法律、医学等领域),建议您咨询相关领域专业人士。

如果您认为本故事还有待完善,请 编辑

上一篇 刘钰峰:“毛泽东号”上的带头人    下一篇 士官总长陈光明:雷达声纳专业的“大拿”

标签

同义词

暂无同义词
  • 友情链接:
  • 中原企业家
  • 华锐社区
  • 法学学习
  • 故事库
  • 舆情信息
  • 郑州商业观察
  • 美丽中国
  • 药食同源
  • Lovely China
  • 纯欲天花板
  • 留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