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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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
曹操墓
安阳曹操墓
曹操墓曹操高陵在河南省
曹操墓的位置
曹操墓文物最重要的随葬物品极为珍贵一共有8件,分别刻有“魏武王常用格虎大戟”、“魏武王常用格虎短矛”等铭文。在追缴该墓被盗出土的一件石枕上刻有“魏武王常用慰项石”铭文,这些出土的文字材料为研究确定墓主身份提供了重要的、最直接的历史依据。
在墓室清理当中发现有人头骨、肢骨等部分遗骨,专家初步鉴定为一男两女三个个体,其中墓主人为男性,专家认定年龄在60岁左右,与曹操终年66岁吻合,是曹操的遗骨。
专家对这些考古发现进行了多次论证,根据墓葬形制、结构及随葬品时代特征,认为这座大墓年代为东汉晚期,结合文献记载,判定该墓的墓主人为我国历史上著名的政治家、军事家、文学家魏武王曹操,大墓即文献中记载的高陵。专家们给出了多个依据,认定这座东汉大墓为魏武王曹操高陵。
这座墓葬规模巨大,总长度近60米,砖券墓室的形制和结构与已知的汉魏王侯级墓葬类似,与曹操魏王的身份相称;该墓未发现封土,也与文献记载曹操寿陵“因高为基,不封不树”的情况相符合。
墓葬出土的器物、画像石等遗物具有汉魏特征,年代相符。
墓葬位置与文献记载、出土
简办的丧事,被视为耗资巨大的骗局;移风易俗的改革,成了奸诈的证明。但史料终究未被民间传说、文学作品所淹没,曹操墓千百年来的遭际,显示出史实的无奈与顽强,见证了在人言、道德、时间重压下,历史真实之“轻”与“重”。
曹操的墓葬,在史料中没有多少疑问。宋代
考古队领队周立刚博士介绍说,
河南省安阳县政府透露,
2010年6月11日,安阳曹操高陵入选“2009年度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之首。
据《
曹操高陵考古队队长潘伟斌,以及中国社科院考古研究所的大部分考古专家(如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前所长、社科院学部委员刘庆柱,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所长王巍,中国社科院考古研究所汉唐考古研究室主任朱岩石,中国社科院考古研究所工作站站长钱国祥,中国社科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员、汉长安城队队长刘振东,中国社科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员张雪莲,中国社科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员张君,中国社科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员赵超等人)认为[14] ,安阳西高穴墓墓主就是曹操。所以2009年12月27日,国家文物局在考古学界权威专家的一致认定下,宣布经考古发掘位于河南省安阳市安丰乡西高穴村南的高陵墓主为曹操[2] 。
考古学家、国家文物局专家组成员徐苹芳(已故):西高穴大墓绝不可能是曹操墓,因为西高穴2号墓的形制与曹休墓是一个级别的,也就是侯这一级的,而不是王或帝王级的。西高穴大墓当然也是有考古价值的,但定性应当是东汉末年的大墓。而曹操墓之所以被质疑,并不存在外行内行之说,而是证据不可靠。
魏晋南北朝文学专家、中国人民大学国学院副院长袁济喜:有关方面公布的“曹操墓在安阳”证据并非第一手材料,都不是很有力的证明。在还没有直接证据的情况下公布相关消息,有悖学术研究的严肃精神。不能否认西高穴墓墓主认定的其他可能[5] 。
四川大学历史文化学院教授、著名三国文化研究专家方北辰,从礼制研究入手认为西高穴大墓不是曹操墓,并从陪葬物品、墓的形制、方位、规格以及墓主骨骼年龄等方面分析,西高穴大墓二号墓墓主是曹宇(曹操与环夫人之子,与曹冲为同父同母的兄弟),一号墓墓主是曹奂(曹宇的儿子并未入葬是空墓)。
北京师范大学历史学魏晋南北朝史博士张国安认为,从位置、陪葬物品、墓的形制结合历史记载判断,西高穴大墓的墓主是曹奂。
中国盗墓史研究学者,江苏省考古学会会员倪方六:能认定墓主的东西,都具有惟一指向性,即所谓“铁证”。现在西高穴墓葬中出土的东西,没有一个是“惟一”的,都可以作出 完全相反的解释。比如“魏武王常所用挌虎大戟”,这是认定墓主是曹操的关键东西,但恰恰是这件东西透露出,墓主一定不是“魏武王”本人。 常理而论,“魏武王”是不会把自己的东西写上名字再随葬的。曹操更不会,他惟恐别人找到他的墓 。
西安市委党校历史教授、三国史研究专家胡觉照认为安阳“曹操墓”实则五胡十六国时期军阀姚襄墓穴。
从事历史研究三十余年、著有专著《曹操墓研究》的邯郸市历史学会会长刘心长表示:“曹操墓不是孤墓而是群墓,如果这座墓不能确证为曹操墓,而是陪葬墓的话,极有可能是曹操最亲信的大将夏侯惇的墓。 ”
四川古文化研究领域的知名学者钱玉趾认为西高穴大墓的墓主可能是曹魏时期名臣常林的墓葬。
中国考古学家,并曾任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常务副所长、学术委员会副主任、中国考古学会秘书长徐光冀认为,此墓很可能是曹操墓的陪葬墓。
历史学者、作家刘秉光认为墓主是五胡十六国时期后赵第三任皇帝石虎。
北京师范大学历史学魏晋南北朝史博士张国安认为,考古学家并不负有判定墓主人的职责,对于考古材料,他们近水楼台先得月,但并不能就此取代历史学的研究。如“魏武王”三个字涉及复杂的礼制、语境等诸多问题,如何解读是一个历史学课题,判断墓主人不是一个考古学问题,考古学者应该尽快公布所有材料供学术界研究,而不是自己径直下结论。其他如古文学、古文字学、金石学等各学科的专家都曾就本人研究的专业方向先后发表了自己的质疑。曹操高陵考古队队长潘伟斌、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前所长、社科院学部委员刘庆柱等认为,非考古专业人员的质疑缺乏专业性,外行充专家,学术问题娱乐化。
1、河南方面的人士认为现在的西高穴大墓为曹操墓确信无疑;
2、河北邯郸市历史学会会长刘心长等表示西高穴大墓认定为曹操墓依据不足难以服众,且方位不合帝王陵墓的传统,真正的曹操墓应当在距离现在西高穴大墓不远的河北境内(漳河对岸偏西偏北的山地中)。这种意见属于河北方面的主流意见。
3、北京师范大学历史学魏晋南北朝史博士张国安认为,曹操墓可能在西高穴村东南方向的亮马岗村(古称野马岗)一带。
4、河北邯郸民间学者张立刚(网名“山尖子”)认为曹操墓在河北邯郸磁县的索井村,他并提出了曹操墓应当是由曹操墓、陪葬墓等若干大墓组成墓群。具体请见参考资料中的“曹操西陵研究”博客。这种意见支持的人比较少,突出之处是如果曹操墓真的在这里,那么其“风水”位置是比较理想的[19] 。
5、另外安徽亳州方面认为亳州有公认的曹操家族墓,并且已经成功发掘出曹操女儿曹宪和曹操父亲、祖父及其他族人的墓葬,由此判断曹操墓也有可能在安徽亳州。 证据之争 从事魏晋南北朝文学研究的中国人民大学国学院副院长袁济喜表示,“这些证据我觉得都不是第一手证据,都不是很有力的证明。”但考古专家孙新民指出,同类八件刻有“魏武王”铭文的石牌中有七块为科学发掘出土,只有一块是从盗墓分子手中追缴而来 。
1、 目前判定西高穴大墓为曹操墓,文献记载与邺城西门豹祠、铜雀台以及后来发现的鲁潜墓志等的相对位置是重要依据。然而历史上邺城、西门豹祠等位置多次变动,西门豹祠甚至先后有十多个位置,鲁潜墓志并非从墓中取出,确切来源无法确定,因此以此为依据确定曹操墓显得依据不足。另外假定由鲁潜墓志标明的相对位置找到曹操墓,反过来应当是根据曹操墓也能找到鲁潜墓,但是至今在相应的位置并没有找到鲁潜墓。
2、 目前考古发掘已经证明,同一陵园之内只有两座墓葬,中轴线在两座墓葬之间,两墓葬一南一北对称分布,相距30米,朝向一致坐西向东。《三国志》卷1《武帝纪》记载,建安二十三年(公元218年)六月,曹操曾就自己陵园的规划建设,下达过如下指令:古之葬者,必居瘠薄之地。其规西门豹祠西原上,为寿陵,因高为基,不封不树。《周礼》:“冢人掌公墓之地。凡诸侯居左、右以前,卿大夫居后。”汉制亦谓之陪陵。其公卿大臣、列将有功者,宜陪寿陵;其广为兆域,使足相容。由此可见,就曹操亲口安排的自己陵园规划而言,他本人是独自居于先王所在的主位,位置在最为尊崇的顶端,左、右两侧不能有其他墓葬与之并肩等列;陪葬的诸侯、大臣,则以功勋地位的高低,在自己前方的左、右两边依次排列,左为尊位,右为卑位。显然,目前的考古发掘结果,和曹操本人的规定以及当时的礼仪都有很大差别。此外,曹操要求王公大臣在自己陵墓附近陪葬,也就是说曹操墓是一个规模很大的墓群,但目前经过详细探测,陵园内只有两座墓。
3、 都城与陵区方位的历史传统没有在都城西南方位的,两汉帝陵、已知魏陵、西晋帝陵都是如此,汉献帝的禅陵也在山阳城西北,按洛阳方位算是东北,没有例外。西南在八卦中属于坤位,建造上常常是造厕所的方位。西高穴2号墓,东西向而偏南,不是如想象中偏向东北,接受铜雀台上典礼的祭拜。因此这个墓认定为曹操墓,此处也是绕不过去的坎。
4、 曹操后代如曹丕等的有关文档,多次显示曹操墓在“阿”、“冈”的字眼,也就是与“山”密切相关。而西高穴曹操墓附近即有太行山脉,符合历史记载。
历史上除了曹操外,十六国时期冉闵,姚襄等也都有“魏武王”的称号。而考古单位对八件刻有“魏武王”铭文的石碑却只是指向曹操,其做法也受到一些民众的质疑;有学者怀疑,曹操葬礼由曹丕主持,时曹丕继为魏王,应不会直称父亲为“魏武王”,而只称作“武王”;就算要使用全名,也应该用“汉魏武王”而不是“魏武王”;学者以此判断发现之陵墓“不为”曹操墓。
河南发掘点并没有享寿七十岁的曹操妻子卞皇后遗骨,证明此墓并非曹操墓。卞皇后太和四年去世,与曹操合葬高陵,卞皇后二十岁嫁曹操,是曹丕生母,曹丕享寿四十岁,卞皇后此时就已经超过六十岁,之后到太和四年去世,享寿七十岁。另外文献记载曹操墓中有迁葬来的曹冲遗骨,但是实际考古发现也与此不符。 另外,还有的学者提出,同时期的帝王墓,王后都是在墓主的东南方向另起一墓,如果这个曹操墓的东南方向附近没有发现卞皇后墓,则“可以肯定”不是曹操墓。但是据清人丁晏《曹集铨评》增辑的《仓舒诔》序文:“建安十二年五月甲戌,童子曹仓舒卒,乃作诔曰”,“建安十二年”为207年,“五月甲戌”为汉历五月十四日,即儒略历6月23日。诔文言“十三而卒”,以此回推生年,当在东汉兴平二年,即195年,而曹操去世是在220年,因此断言曹操墓为假并不可靠。
根据《晋书·礼志》,曹丕于曹操墓的墓道筑了一个石室,放了金玺。河南发掘点不但没有金玺,连藏玺的石室都没有,证明此墓并非曹操墓。 曹操遗令“金珥珠玉铜铁之物,一不得送”,而安阳曹操墓考古发掘也证明曹操墓为薄葬,与历史记载符合。 此外根据已公布的此墓考古报告,墓内发现一铜质印章,上边的篆体文字有网友猜测为“奂”字,后经过专家考证,可能为“氶(丞)”或“帝”字。
学者闫沛东向媒体明确指出曹操墓考古队队长参与造假,因为考古队获得安阳方面230万元挖掘资金后挖出空墓难以向对方交差。对此,曹操墓地考古队队长、河南省考古研究所副研究员潘伟斌在接受采访时表示,一切等闫沛东公布证据后再作答复。但闫沛东在2011年12月被河北警方确认为逃犯,真实姓名为胡泽军。警方发现胡泽军还冒用多个姓名,涉嫌多起诈骗案件[22] ,其学者身份更是假冒[23] ,整个过程就是闹剧。
西高穴二号墓出土了陶猪圈,因此“要么不是曹操墓,要么曹操是个养猪的”。普通民众或许很容易被这种解释误导。实际上这种解释缺乏常识。
随葬陶圈厕是汉魏时期流行的习俗,大量墓葬均出土陶圈厕,现已发掘的7座东汉诸侯王墓,6座都出土陶圈厕。2005年南京上坊东吴墓也是帝王级别,年代略晚于曹操墓,同样出土了陶圈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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