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幼马
- 姓名
- 周幼马
- 性别
- 男
- 民族
- 汉族
- 出生年月
- 1943-11
- 现任职务
- 今日中国杂志社主任记者,马海德基金会理事长
- 政协职务
- 委员
目录
1943年,周幼马出生在延安的窑洞里,大概算得上窑洞里出生的第一个外国人。当时,马海德是毛泽东的保健大夫,而妻子苏菲和江青早年在上海一起演电影,到延安又相见,自然比较熟络。李讷比周幼马大一两岁,两家人住在同一个院子里,其乐融融。1947年,国民党进攻延安,撤离的时候一个骡子两个筐,母亲牵着牲口,这边是周幼马,那边是杨尚昆的儿子杨少怡,“所以后来杨少怡见着我妈都叫干妈,李讷每次见我都管我叫弟弟。”
如果说父亲的美国人身份曾让他们一家与中央领导们相对亲近,那么解放后,同样是因为美国身份,在当时“一切学习苏联”的中国,周幼马第一次体会到人情的疏离。
“虽然是中共党员,虽然是老革命,但我父亲也知道自己是美国人,他知道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做。”解放后马海德复员,主动到卫生部做顾问,扛着行李卷,带着医疗队,翻山越岭下农村,仿佛一切又回到了1936年。就冲这一点,周幼马敬重父亲“是个爷们儿”。“他在解放后不当官不做领导,而是从事连普通医生都不愿意做的、最脏最不好办的事情,但是他做到了。”
在周幼马看来,父亲的伟大不仅仅在于解放前不惧艰苦毅然加入解放事业,更在于解放后仍然坚持过艰苦的生活。“上世纪三十年代,父亲去见毛泽东,贺子珍从屋里端出一盆黑黢黢的东西,我父亲吃了,‘哎呦’就叫了一声,是那么酸的杏,一点儿糖不搁就腌起来,当时在陕北还是比较奢侈的小吃。”而这种艰苦,解放后也同样在经历着,不过其中也有很多喜悦。比如给人治病,治好了的病人生了孩子,遇到马海德回访,少数民族的人就送一团羊油作为重礼,回到北京,炼成油,做炸酱,再出去的时候,吃它就干粮……
抗美援朝期间,美国成为敌人,那时周幼马正在八一干部子弟学校就读。美国人的血统,让他体会到人生的压力,“老师们一旦抗美援朝的热情上来了,就把我叫过来,过来过来,给我过来,学个美国兵投降,我就把棉帽子那个带儿扒拉下去,像个猪耳朵一样,一举手,好好好,走吧……”
周幼马还记得,和父亲一起去颐和园,看见厕所墙上写着的外文,他问父亲,这是你的字儿吗?父亲说,不,这是俄文,我讲英文。周幼马觉得奇怪:是因为俄国人特别多吗?父亲回答他:现在是俄国人多,但将来也还会写上英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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