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象雄王国
目录
根据产生于象雄地区“本教”的传说,世界原初是一个巨大的卵,其蛋壳变成白色的神山,蛋白化成大海,蛋黄则变成十八个中型的卵,再从其中诞生各种动物。至于西藏民族的起源,依照西藏佛教故事里面的传说,是弥猴与罗刹女婚配而繁衍出来的后裔。在《隋书》中,也可以找到位于甘肃东部拉卜愣一带之党氏藏人(即宕昌羌)自称为弥猴种的记载。
象雄(藏文:ཞང་ཞུང,藏语拼音:xang xung,威利:zhang zhung),象雄是雍仲本教的发源地,有着独特的象雄文。
吐蕃崛起后,象雄逐渐衰落,末代国王李迷夏(藏文:ལིག་མྱི་རྟྱ།,lig mi rkya)曾迎娶松
本教文化史上著名的四贤炽、栖、巴、梅(bru zhu spa rmevu)就诞生在这里。这里还有本教后宏期的著名大师西饶坚参(shes rab rgyal mtshan)和其它贤哲们修炼的岩洞。因为这块土地东面和蕃(bod)接壤,有时也受蕃的管辖。外象雄是以穹保六峰山(khyung po ri stse drug)为中心的一块土地,也叫孙巴精雪(sum pa gyim shod)。包括39个部族,嘉二十五族(rgya sde nyer lnga),这是现在的安多上部(mdo stod)地区,绝大部分信仰本教。有穹保桑钦(khyung po seng chen)、巴尔仓寺(spar tshang dgon)等寺宇和修炼的岩洞”。若从以上的记载来看,冈底斯山西面三个月路程之外的bar zig,似应是波斯的音译。虽然巴达先和巴拉的现代地名还不清楚,但这三个地方是相邻的,并且都曾在象雄的范围之内。而且,其中的甲巴聂查城在本教文献中是屡见不鲜的。如果bar zig就是波斯的音译,那么巴达先和巴拉就可能在冈底斯山和波斯之间的某个地区,因为目前还没有从史籍中看到象雄的势力发展到波斯以西的记载。我估计巴达先和巴拉可能就是今天西藏最西端、印度与巴基斯坦有争议的克什米尔一带。这与象雄王国遗址《世界地理概说》中“如今已被外族占领”的记载也相吻合。此外,卡尔梅说:“大量的象雄语存在于现在的拉达克、库纳瓦里以及旧时的西藏西部地区。”而拉达克就是如今的克什米尔一带。以穹隆银城为中心的中象雄,就是今天的冈底斯山一带,那里今天还有不少本教徒,据说一些岩洞和遗址至今犹存。《世界地理概说》论述“这块土地和东边的蕃接壤,有时也受蕃的管辖”中所提到的“蕃”应该是从聂赤赞普到松赞干布这段时期的雅垅部落。外象雄的三十九族即今西藏丁青一带。嘉二十五族即今青海玉树一带,曾经属于襄钦千户的管辖。关于象雄里、中、外的具体疆域及起止线各种说不一,有些还大相径庭。朵桑旦贝见参是位学识渊博、建树颇多的学者,他的《世界地理概说》并非因袭前人之作,而是有分析,有研究,集各家之大成。我们不妨以他的地理概念为基础,给象雄画一个大致的轮廓:象雄最西端是大小勃律(吉尔吉特),即今克什米尔。从勃律向东南方向沿着喜马拉雅山脉延伸,包括今印度和尼泊尔的一小部分领土。北邻葱岭、和田,包括羌塘。但东面的边界就不太清楚。如果按照佛教文献记载,东面只限于与吐蕃和苏毗接壤,则象雄的疆域就不包括多康地区。
象雄和吐蕃皆为
关于象雄王室的承袭,据南卡诺布引用《玛滂湖的历史》(mtsho ma pham gyi lo rgyus)的记载,与传统的说法一致。幸饶弥沃如来佛祖是象雄王室的王子,他有8个儿子,其中贡氏妃子赤杰木(kong bzav khri lcam)的儿子雍仲旺旦(g.yung drung dbang ldan)继承了他的王位。其子周格加布(vbrug gi rgyal bo)、其子木本玉旦(dmu bon yovu brtan)、其子木本唐多(dmu bon thang rdo)、其子杰洛查(skye lo tshal)、其子辛卓巴(gshen grol ba)、其子木卡布木布(dmu kha spo mi spo)。据史书记载,聂赤赞普之子木赤赞普曾邀请象雄王木卡布木布到雅垅传教。这就说明木赤赞普和木卡布木布是同时代人。
古象雄王国的国教是雍仲本教,也被称为西藏最古老的象雄佛教,是以显宗、密宗、大圆满为基础,以皈依三宝为根本,的佛陀教育。
古象雄佛法的经书文献资料多达几千部之多,仅大藏经《甘珠尔》就有一百七十八部(包括《律》74部,《经》70部,《续》26部,《库》8部。内容涉及佛学、哲学、逻辑、文学、艺术、星相、医学、科学、工程等领域),丹珠尔有三百九十多部,总汇了藏民族的本土文化知识,是一部相当于古象雄时期藏地的全景式百科全书。《象雄大藏经》的汉译工程不仅将解密雪域高原的古象雄文明,还将揭示古中国与古印度、古波斯,甚至与古希腊之间文明及文化互相影响、融合的历史。
一般认为,幸饶弥沃如来佛祖创立的宗教就是本教。但在本教文献中,幸饶弥沃如来佛祖所创立的古象雄佛教叫作雍仲本教,也就是说“苯”并不等于雍仲本教。因为,“苯”这个字并非和幸饶弥沃如来佛祖的理论同时产生,而且与幸饶弥沃如来佛祖的理论并无关系。在幸饶弥沃如来佛祖之前,很早就已经有“魔本”(bdud bon)和“赞本”(bstan bon)等原始的“本”在象雄活动。他们为民众禳解灾祸,祛除病邪,拥有众多的信徒。再者雍仲本教最初并不叫“苯”,而叫“杰尔”(gyer),这是个古老的象雄文字,后多译成了藏文的“本”。为了有别于原始的本,就把幸饶弥沃如来佛祖的古象雄佛法叫做雍仲本教。
“雍仲”,起初只是“(卍)”形符号的名称,后来才有了不变、永恒之意。雍仲本教这个词也就寄托了教徒们永恒的信念。雍仲本教与原始本教的区别还在于:当幸饶弥沃如来佛祖从象雄来蕃地传教时,他已经有了一整套理论和相应的教规,而这时原始的本还不是一个成熟的宗教,它的杀生祭祀仪式首先遭到幸饶弥沃如来佛祖的反对,并改用人工做的动物模型来代替,叫个“堆”(mdos)或“耶”(yas),一直流传到现在,如今“多尔玛”(gtor ma)的制作就是从“堆”沿袭而来。虽然杀生祭祀的做法在现代藏族区还可以看到,但那只是原始本教留下的残余影响,而并非雍仲本教的理论所允许的。
佛祖的心印“卍”万字 藏语叫作“雍仲”,(“雍”是胜义无生,和谐永恒的象征,就是诸法的空性与真谛;“仲”是世俗无灭的意思),古象雄佛法雍仲本教就是最早使用这个佛号的。古象雄佛法的主要标志为“雍仲恰幸",它由两个“卍”连接在一起组成,恰幸两端的雍仲符号,象征显密两宗,居中连接处的两朵莲花包象征无上大圆满。
从藏传佛教浩瀚的历史著述中可以看出在松赞干布以前吐蕃没有文字。《敦煌本吐蕃历史文书》载:“以前若没有文字,从此王(指松赞干布)开始……”。新旧《唐书》亦说在松赞以前吐蕃“无文字”,那在此以前象雄有没有文字呢?从本教最初的经典使用象雄文,尔后才翻译成藏文,以及今天有些本教寺院的藏书中还有一些象雄文和藏文对照的本教经文及两种文字对照的词汇来看,虽然象雄是早于吐蕃有自己的文字,产生的年代已无从查考,但在本教的文献中,辛绕既是信仰的传播者,又是文字的创造者。虽然他创造象雄文字的经过存在着一些令人难以置信的传说,但他是本教的创始人,而且象雄文最初就是用来记述本教的。这就促使我们不得不相信这样一个事实,即使辛绕不是象雄文的创造者,至少可以说,在创制象雄文过程中他做出过很大的贡献。 象雄文既先于藏文产生,那它和藏文又是什么关系呢?按照佛教文献的说法,藏文是吞米桑布扎根据古天竺的梵文创制的。而本教文献的说法则是:藏文按照象雄文创制的;象雄文来自达瑟文。它们的演变过程为:达瑟的邦钦体(spungs chen)和邦琼体(spungs chung)演变成象雄文的
由于本教文化在藏区的广泛传播,两个古老民族——象雄族与蕃族的长期交往、融合,因此,象雄文明对于藏族文化的影响是多方面的、深远的。窥一斑而知全豹,下面仅以一两个具体事例来说明。
在古代医学、星象学方面的影响
辛绕教诫中的四门:夏辛(phya gshen)、朗辛(snang gshen)、楚辛(vphrul gshen)和斯辛(srid gshen),各都有着庞杂的内容,如夏辛一门就包括卦(mo)、占(pra)、禳(gto bcos)、星算(rtsis)和医学(sman dpyad)等五个方面。其中星算就是青藏高原最初的天文学。医学对藏医亦有影响。如针灸,一般认为,仅为汉族地区的中医所独有。可是,从敦煌出土的《藏医针灸法残卷》中,却载有与中医不同灸法的针灸内容,如脑穴学、主治适应症及手法等方面都有别于中医的针灸术而独具特色。《残卷》的最末一段说:“以上械治文书连王库中也没有,是集一切疗法之大成,加之吸收了象雄深奥的疗法写成。”可见象雄医学早已揉合到藏医学中,只不过由于年代久远,又缺少翔实的史料不容易分辨罢了。据本教文献载,辛绕的8个儿子中,有一儿子栖布赤西(dpyad bu khri shes)被认为是医学的始祖。至今藏语中的wa ru ra(橄榄)、sle tres(苦参)等药名仍用象雄语词。其他如卦、占、禳等方面的理论,后世著名的宁玛派学者米庞南杰嘉措曾进行过缜密的研究,并著有一本大部头的论著——《象雄吉头》(收入德格版《米庞全集》中)。这仅是从一个侧面反映了本教文化对佛教文化的影响和渗透。
在语言方面的影响
经过长期的历史演变和社会的进步发展,要从现代藏语中分出哪些是来自佛教的词汇、哪些是外语借词、哪些是象雄语,哪些是原来的藏语,确是一件艰巨细致的工作。尽管如此,但仍然能从日常生活用语中发现一些原属于象雄语的语词,如安多藏语中把火炕叫做hi rtshe、客房叫做yus hang仍保持其原始的面目。美籍德人劳弗尔在他的《藏语的借词》一书中列出了34个波斯语借词,并从语言学的角度论证了这些字的原始字根、演变及其转借到藏文中的历史过程,其中有些就是经过象雄文转借到藏文中的。从而说明藏语中不仅含有象雄语的词汇,而且还含有通过象雄文转借的古波斯语词汇。
本教对藏传佛教的影响
在漫长的历史中,雍仲本教不仅是藏传佛教的源头,也是一切佛教的总根源。一千多年来藏传佛教在广大藏族地区、居于统治地位,但是本教的一些宗教仪式、教义和神祇仍然保持着原始的面貌流传至今,如在信奉本教的地区,仍可到处看到“念”(gnyan)、“赞”(btsan)、“巴色”(dbal gsas)、“豆拉”(stag la)、“玛居”(rma rgyud)等古老神祇的塑像和卷轴画,善男信女们仍虔诚地念诵着这些神祇的祈祷文。而且有些本教的宗教仪式正已为佛教糅合、接受,如“招福”(gyang vbod)、“福箭”(gyang mdav)和“俄博”(lab tse)等在今天广大的佛教地区仍可看到,许多人还不知道这些仪式是从古老的本教仪式中沿袭而来。一些本是本教信奉的神祇后来也一直为藏传佛教供奉着。十二旦玛(brtan ma bcu gnyis)就是这样。在本教中,十二旦玛是地方神之王(yul savi rgyal po)玛居保木拉(rma rgyal bom ra)的附神,也就是本教的保护神。公元8世纪后,藏传佛教徒也将十二旦玛供奉为自己的保护神,仍然一直供奉着,至今在本教的祷词和祭文中仍保持十二旦玛的名字。因而在藏传佛教、雍仲本两教中都共同有供奉十二旦玛的现象。
在灿烂丰富的藏族文化遗产中,本教文化是发端于象雄并以本教的传播为主线而发展起来的。由于这个宗教产生年代早,传播地域广,对藏族文化的形成和发展,有着重要的影响。象雄,作为一个民族虽已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但象雄文化却随着时间的推移,渗透和糅合到丰富多彩的藏族文化中,成为广大藏族人民的宝贵的精神财富。通过对象雄文明史的研究,将有助于我们多方面了解藏族悠久的文明史,特别是有关本教的起源和发展,象雄文在藏文创制过程中的作用,象雄文明对藏族文化各方面的影响等等课题,很值得我们去探索、去研究,以填补藏族史研究中的这一空白。这是笔者撰写这篇拙作的初衷和目的,引玉之砾,请专家学者教正。
“象雄大圆满”是最早的大圆满,也是古象雄佛法的精华。历史上因修行“象雄耳传大圆满法门”而虹化身成佛的大成就者传承没有间断过的就有26位。“象雄耳传大圆满”是今生今世成就佛的法门,从无间断过传承,而且从无染污,直到今天依旧清净相传。“大圆满”就是象雄佛教的主要核心,是西藏所有精神文明和传统文化的精华,“大圆满”就是打开整个西藏精神文明和传统文化宝库的金钥匙,是繁衍生息在青藏高原这块神奇土地上的人们生生世世所积累的文明智慧和实修精髓。
附件列表
故事内容仅供参考,如果您需要解决具体问题
(尤其在法律、医学等领域),建议您咨询相关领域专业人士。
如果您认为本故事还有待完善,请 编辑
上一篇 石家庄永昌骏豪足球俱乐部 下一篇 张建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