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微
- 性别
- 女
- 出生地
- 江苏
- 国籍
- 中国(内地)
- 职业
- 作家
目录
日常经验:我们这代人写作的意义
某种意义上,所有的文学都应该是“日常写作”,我们不写日常写什么?我们就住在里头啊,每天肌肤相亲。但是我对当代“日常写作”也不满意,比很多评论家还要不满意,评论家指责日常写作,而我却指责作家。因为这些作家没有心,没有痛,他们没有活在人生里,而是活在所谓的“写作”里,他们是为写而写,为琐屑而琐屑,他们糟蹋了日常。如果日常没有精神笼罩,它就是一块破抹布。
我心目中的日常写作,就是写最具体的事,却能抽象出普遍的人生意味,哪怕油烟味呛人,读者也能读出诗意;贴着自己写,却写出了一群人的心声。有自己,有血肉,有精神,总而言之,哪怕是写最幽暗的人生,也能读出光来。
曾登1998年、2001年、2003年、2005年、2006年、2010年中国小说排行榜
2003年,获《
李敬泽:
而这也是魏微在《大老郑的女人》和《化妆》中所坚持的议程。我认为,这两篇小说均在2003年的最佳短篇之列,我从中选出了《化妆》——贫困、成功、金钱、欲望、爱情,一个短篇竟将所有这些主题浓缩为繁复、尖锐的戏剧,它是如此窄,又是如此宽、如此丰富。短篇小说所隐含的价值观、它的艺术理想在魏微、张楚这里得到了全力以赴的张扬。
——摘自李敬泽文《向短篇小说致敬》
这就是“难度”,看清无以言喻的事物,然后把它说出,很多年轻的小说家以尚未磨蚀的激情、尚未昏花的眼睛和尚未松懈的技艺经受了“难度”的考验。如果让我选出2003年度的小说新人,我将首先从短篇小说中寻找,他们是王小菊,是写出了《曲别针》(《收获》第5期)和《草莓冰山》(《人民文学》第10期)的张楚,还有魏微,她应该不是新人了,但在2003年她写出了令人难忘的《大老郑的女人》(《人民文学》第4期)和《化妆》(《花城》第5期)。
——摘自李敬泽文《2003年小说之短长》
张新颖:
也就是从这样的角度,我愿意把魏微的《大老郑的女人》看成是向现代汉语的小说传统虚心致敬的作品。小说写一个小城八十年代以来的风习演变,写时代的讯息一点儿一点儿具体落实到这个古城的日常生活中,写这个过程中的人情世故、人心冷暖,人事和背景是不分前后主次的,你可以说小说的主角是大老郑和他的女人,也可以说是“我们”,更可以说是这个小城。从这个小城,你会想到沈从文的笔下的湘西、萧红笔下的呼兰河,在另外的场合,魏微也明确表示受惠于这两位中国作家;从那种叙事的细致、耐心、不惊不乍,你也许还可以说她受惠于王安忆。不是说受前辈作家影响就好,而是,从自己所属的创作传统里发现能够成为自己的文学资源的东西,这是重要的,重要在于它是一个基本的出发点,而不是目的地。
——摘自张新颖文《回望2003年短篇小说》
陈村:
《一个人的微湖闸》(又名《流年》)——《收获》2001年增刊):这个增刊上有四个长篇,魏微是其中第三。她的故事遥远而清新,记述是从主人公五岁左右看到的人物和人生开始。作者也是“70后”的人,比有些人更可“美女”一把,但她给你看的却是坦诚和本色。微湖闸上无须脂粉,人静默地生活内心却在鼓荡。性提早发生推迟落幕,轻轻一瞥就比所谓的风尘更为动人。我想它在这个时候出现是有缘由的,我想作者是找到可以依托的色彩和底子了。有这样一个落地生根的真实为人生垫底,以后就能平视生活了。
——摘自《南方周末》2001年7月26日
吴义勤:
2001年最能颠覆新生代女作家"时尚"形象的长篇小说是魏微的《一个人的微湖闸》。新生代女作家由卫慧、棉棉等所确立的"共名性"形象是和"欲望"与"身体"紧密相连的。但魏微却提供了一种与此完全不同的叙事,一种伤感的、抒情的、舒缓的、精神化叙事。在小说中,为了使松散的人生片断和各个互不相干的人物获得艺术上的联系,作家以巧妙的构思赋予了小说两个聚焦点,这就是"一个人"与"微湖闸"。"一个人"是叙述者"我",它使整部小说具有了一种回忆的、抒情的基调;"微湖闸"是小说的空间背景,它是小说故事的发生源,也是小说中主人公活动的主要舞台。小说的精彩之处在于,作家写人也好,记事也罢,似乎都未使全力,她热衷的是写意化的水墨,是白描;她也不追求对时代的宏大表达,而是全神贯注于那些常常被时代或生活掩盖着的细节、意绪或人生片断。可以看出,作家对她笔下的人物、场景和时代有充分的自信,因而叙述起来从容不迫,游刃有余,很见艺术功底。
——摘自《文艺报》200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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