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珊
- 姓名
- 萧珊
- 性别
- 女
- 出生日期
- 1917年
- 民族
- 汉族
- 籍贯
- 浙江鄞县(今宁波)
目录
1936年,由宁波赴上海,入读上海爱国女子中学。
中学期间热衷于戏剧和表演,曾扮演曹禺话剧《雷雨》中的人物四凤。
1936年,始结识巴金。
并在巴金鼓励下,开始从事文学创作。
有处女作《在伤兵医院》,并发表于《烽火》(茅盾主编的杂志)。
当时的萧珊由于饰演话剧《雷雨》中的四凤,并与“进步人士”交往过密而被上海爱国女子中学开除。
像那个年代许多热血但迷惘的年轻人一样,《家》的出现点燃了萧珊追求爱情与自由的信念。
在萧珊的眼中,巴金犹如一盏照耀自己生命的航灯,她不停地给巴金写信,迫切地想从巴金那里得到人生方向的指点。
由于有着13岁的差距,每次给萧珊回信,巴金总是称她为“我的小友”。
在巴金的眼里,萧珊还是个孩子,这个小女生不过是千万个给他写信的读者中的一员。
中学毕业后,以优异成绩考取西南联合大学(昆明)外文系。
巴金曾经翻译过俄国著名无政府主义者克鲁泡特金的著作,在四川老家时也参加过反对军阀刘存厚的请愿及集体罢课活动,但他自小生活在一个封建大家庭里,所以,于巴金而言,家在很大程度上是对年轻人的束缚。
并且,在这样的乱世里,处在革命新思想之风口浪尖上的巴金,也不想在某一时刻,世事出现风吹草动时,连累他人。
正因如此,当时的巴金虽然已是32岁,却依旧孑然一身。
1944年5月,恋爱八年之后,与巴金在贵阳共结连理。
1936年的大上海,年仅32岁的巴金在文学创作和翻译两方面已是声誉卓著,尤其是他的长篇小说《家》,深深唤醒了青年一代。
当时追求巴金的人很多,但他却没看上任何人。
在给他写信的爱国学生中有一女孩的信给巴金留下了特别的印象,他们通信达大半年之久,却未见过面。
最后,还是女孩在信中写道:“笔谈如此和谐,为什么就不能面谈呢?希望李先生能答应我的请求……”信中不仅约了时间、地点,还夹着一张她的照片。
按信中的约定,那天上午,巴金怀着好奇的心情,来到约定的饭店。
一会儿,一位梳着学生头、身着校服的女生用那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看着巴金,文雅、快活地笑着说:“李先生,您比我猜想的可年轻多了。
”不善言语的巴金一下子少了许多拘束,开心地说道:“你比我想象的还像个娃娃呀!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于是,18岁的萧珊开始介绍自己。
两人开始了8年的恋爱。
姑娘的挚爱帮助巴金度过了最艰难的日子。
在接下来的一年多时间里,巴金为维持生计拼命地写书、译书、编书,他不能被经济问题所困扰,更不能影响自己的创作心境与创作质量。
1944年5月1日,巴金在桂林漓江东岸,借了朋友的一间木板房当新房,他们没有添置一丝一棉、一凳一桌,只有巴金4岁时与母亲的合影,作为祖传的珍贵家产,也没有什么可安排的,只委托弟弟李济生以双方家长名义,向亲友印发了一张旅行结婚的“通知”。
1945年,他们生下了女儿李小林,1949年,又添了儿子李小棠。
1949年,入中国作家协会上海分会。
曾任《上海文学》、《收获》等刊物的编辑,并从事文学翻译工作。
1950年七月,儿子李小棠出生。
1967年,《人民日报》发表署名文章,点名批判巴金。
上海市文艺界批判文艺黑线联络站等单位先后编印多种巴金批判专辑。
1968年,频繁遭到批斗。
1972年8月13日,身患癌症,手术后病逝于上海。
巴金对萧珊一往深情,写了《怀念萧珊》,《再忆萧珊》,《一双美丽的眼睛》等文章。
28年的相亲相爱,相濡以沫,他们从未吵过一次架,红过一次脸。
1972年7月底,萧珊患了直肠癌。
手术前,萧珊对巴金说:“看来,我们要分别了!”巴金用手轻轻地捂住萧珊的嘴巴,低下了头,肝胆欲裂。
1972年8月13日中午,萧珊与世长辞。
她在临终前一直念着巴金的名字。
萧珊故去后,她的骨灰一直放在巴金的卧室里,巴金的床头放着萧珊的译作。
巴金时常对着这些物品出神。
巴金对萧珊一往深情,写了《怀念萧珊》、《再忆萧珊》,还有《一双美丽的眼睛》等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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