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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霁野

李霁野 (1904~1997),安徽霍丘(今六安市叶集区)人。现代著名翻译家,鲁迅的学生,中共党员、民进成员。1927年肄业于燕京大学中文系。历任河北天津女师学院、辅仁大学、百洲女师学院、台湾大学外语系教授、系主任,南开大学外语系名誉主任。天津市文化局局长,天津市文联主席,全国第二、三、四、五、六届政协委员。妻子刘文贞亦是英语翻译家。

目录

人物简介

李霁野。著名翻译家,作家。1925年参加未名社,曾任孔德学院讲师、河北女子师范学院、辅仁大学、重庆女子师范学院、台湾大学教授。建国后,任

李霁野从他翻译的第一部俄罗斯文学名著 《往星中》(1926年)开始,在长达半个多世纪的翻译生涯中,首先翻译的是大量的俄苏文学名著:如安德列夫的《黑假面人》(1926年),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被侮辱与被损害的》(1934年),阿克萨科夫的《我的家庭》(1936年),涅克拉索夫的《史达林格勒》(1949年,后改名《在斯大林格勒战壕中》),维什涅夫斯基的《难忘的一九一九》(1951年)、《卫国英雄故事集》(1944年),特洛茨基的 《文学与革命》(1928年)等。后来又翻译了许多英美文学名著:最著名的当推英国作家夏绿蒂·勃朗特的《简爱》(1934年),它一出版就受到广大读者的欢迎,1935年被列入《世界文库》。除了《简爱》这部脍炙人口的优秀文学名著外,还翻译了如 《虎皮武士》、《四季随笔》、《化身博士》、《鲁拜集》、《妙意曲》等外国著作、小说和诗歌,在海内外译界享有很高的声誉。

建国后,李霁野(1951年至1982年)主持南开外语学科期间,以他的学术思想、人格魅力影响和团结了一大批著名翻译家如 高殿森、李宜燮、周基堃、金堤、臧传真等,论其翻译理论和翻译风格,论其学术实力和国内译界学术影响已形成了“南开翻译学派”第二代核心人物。

“南开翻译学派”,是“西南联大翻译学派”的支系,是中国翻译主要流派之一。

学说是科学的精华,学派是人才的精华。南开翻译学派的第一代领袖人物是陈逵(弼猷)、柳无忌(柳亚子之子)、梁宗岱、卞之琳、罗大冈。这一翻译学派,数十年来在大师们的精心耕耘培育下,代代相传,后继有人,在上个世纪80年代,中青年教师中涌现出了如曹中德、潘同珑、张礽荪、王秉钦、谷恒东、刘士聪、王健宜等一批有学术个性的英、俄、日语种的翻译家,并在90年代英语专业设立了文学翻译博士点。这一切标示着南开外语的兴旺发达,也可以说是李霁野等前辈翻译家翻译理论和翻译思想的一种延续。

十年前,1997年5月4日,杰出的文学翻译家、外语教育家李霁野先生逝世。

翻译思想

在鲁迅、周作人、瞿秋白、茅盾等翻译大师的积极影响下,一贯主张“直译为主,意译为辅”的原则,是一位典型的直译派。

直译法,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可以说是一场翻译方法论上的革命,是我国近代翻译史上的一次重大变革。

在李霁野登上译坛之前,正是林纾翻译风靡文学翻译界之盛时。严复、林纾等人的历史贡献是不可磨灭的,是他们打开了从西方输入资产阶级进步文化的窗口,造成了近代翻译事业的繁荣,也催促了包括鲁迅等人在内的一大批向西方寻找真理的志士仁人的产生。但是他们的思想必定受到封建士大夫文人和资产阶级改良主义者的历史局限,他们不可能超越自己的时代,他们只能是近代文学的改良派。

就翻译而论,严、林同出吴汝纶门下,是晚清桐城派古文巨子,一向保古卫道的林纾能以桐城派古文义法译述进步的西洋文学,实为译事之一“绝”。然而以鲁迅、周作人为首的,包括李霁野、曹靖华等人在内的一批杰出翻译家提出忠实于原著的白话文的直译法,使外国先进文化思想不走样地传入中国,是对这种传统“转述译法”的挑战,这在当时不能不说是一场革命。

翻译宗旨

茅盾先生说,“我是原则上信仰‘字对字’直译的。”李霁野的“直译法”,既包括“字对字”直译,又包括“句法直译”,他追求的是译文的形式和内容的和谐统一。他不赞同伍光建先生为“避去欧化句法”而采取的“缩小”和“删节”译法,这样只能做到“译意”,而不能“译味”,也就是说,只能“达意”而不能“传神”。

举例翻译

下面,请看李霁野的“直译法”译文(比较伍译文):

There was no possibility of taking a walk that day.We had been wandering,indeed,in the leafless shrubbery an hour in the morning;but since dinner(Mrs.Reed,when there was nocompany,dined early)the cold winter wind had brought with it clouds so sombre,and rain so penetrating,that further outdoor exercise was now out of the question.

〔伍译〕那一天是不能出门散步的了。当天的早上,我们在那已经落叶的小丛树堆里溜过有一点钟了;不料饭后(李特太太,没得客人来,吃饭是早的,)刮起冬天的寒风,满天都是乌云,又落雨,是绝不能出门运动的了。

〔李译〕那一天是没有散步的可能了,不错,早晨我们已经在无叶的丛林中漫游过一点钟了,但是午饭之后—在没有客人的时候,里德夫人是早早吃饭的—寒冷的冬风刮来这样阴沉的云,和这样侵人的雨,再做户外运动是不可能的了。

李霁野的译文既符合原文的意义,又保持了原文的句组织法和原文的委婉风格。李译“寒冷的冬风刮来这样阴沉的云,和这样侵人的雨”,比起伍译“刮起冬天的寒风,满天都是乌云,又落雨”,更为切合原文,更为妥贴。正如茅盾先生所说的,“如果我们将这两段译文读着读着,回过去再读原文,我们就不能不承认李译更近于原文那种柔美的情调。”这说明李霁野的译文既注重对原文的忠实,又注重原文的风格,追求译文不仅意到,而且形到、情到。李霁野的翻译理论和思想需要译界后人,特别是作为他的学生并专门研究翻译思想史的我长期认真开掘和系统研究。

社会评价

茅盾先生十分赞赏李霁野的翻译观,曾高度评价他运用“直译法”原则翻译的《简爱》,并曾专门写了一篇翻译评论《〈简爱>的两个译本——对于翻译方法的研究》。

英国著名作家夏绿蒂·勃朗特(Charlotte Bronte)的自传体小说《简爱》(Jane Eyre:an autobiography)在30年代先后出现了两个中译本:有伍光建先生的《孤女飘零记》和李霁野先生的《简爱自传》。李先生对待翻译的态度一向严肃认真,一丝不苟,这一点为译界后人所景仰。当年,茅盾先生在接到李先生《简爱自传》那“字字工整娟秀的原稿”时有一段十分感人的评语,他说:“李先生一向在天津教书,《简爱自传》大概是课余的工作,这么三十万言的长篇而抽空翻译,大概也颇需年月,当他不声不响译完,乃至全体抄得很工整,寄到了上海时,朋友们都为之惊异不置。”李先生这种严谨的治学态度和严肃的学风在他后来主持和执教南开大学外文系近半个世纪的外语教育生涯中,已成为他惯有的风格,我们作为他的学生受到深深的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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