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践耳
- 中文名
- 朱践耳
- 别 名
- 朱荣实
- 国 籍
- 中国
- 民 族
- 汉
- 出生地
- 安徽泾县
- 出生日期
- 1922年10月18日
- 逝世日期
- 2017年8月15日
- 职 业
- 艺术 作曲家
- 信 仰
- 共产主义
- 代表作品
- 《第四交响曲》、《百年沧桑》、《翻身的日子》《唱支山歌给党听》
目录
朱践耳(1922~2017),中国作曲家。原名朱荣实。安徽泾县人。1922年10月18日生于天津,自幼随家迁居上海。 关于朱践耳先生的世系,据朱氏谱谍资料及当地人的记忆,为安徽泾县榔桥镇黄田村“上五房”中第四房朱庆 (字昆彩)之后裔,祖父朱鸿度,父亲朱蓉初(名镜)。按朱氏派字践耳为“谱”字辈,原名荣实。其祖居宅今存泾县榔桥镇黄田村,即“敬修堂”。
朱践耳幼年移居上海、在上海长大,中学时代曾自学钢琴、作曲,少年时学习音乐。1945年加入
1922年10月18日生于天津。
自幼随家迁居上海。
读中学时对音乐发生兴趣,自学钢琴等乐器。
30年代后期,曾随钱仁康学习和声,又入石人望办的训练班学习键钮式手风琴。
1945年赴苏北解放区,先后在苏中军区前线剧团和华东军区文工团从事音乐创作。
1947年莱芜战役后谱成歌曲《打得好》,在解放区军民中广泛传唱。
1949~1953年,先后在上海电影制片厂、北京电影制片厂和中央新闻记录电影制片厂作曲,曾为<大地重光>、《海上风暴》等影片配乐。
1955年赴苏联,师从莫斯科柴科夫斯基音乐学院巴拉萨年教授学作曲。
留学期间所作钢琴序曲第 1号《告诉你》、第2号《流水》,用音精练,笔触细致;钢琴独奏曲《叙事诗》(为独幕芭蕾《思凡》而写)和《主题与变奏曲》,乐思发展逻辑严密,和声手法亦较丰富,前者运用了交响性手法和奏鸣曲式,冲突尖锐,情思奔放,刻画了小尼姑从宗教重压下挣脱出来走向生活的历程。
1960年写成的交响曲-大合唱《英雄的诗篇》(歌词选用毛泽东的诗词),具有磅礴的气势和绚丽的色彩,在构思和手法方面也显示了作者的功力,深得音乐界好评。
1960年学成归国,翌年起在上海实验歌剧院任专职作曲。
此后数年,创作多为小型声乐体裁,其中,《接过雷锋的枪》、《唱支山歌给党听》等,成为当时流传较广的歌曲。
1975年起,任职于上海交响乐团。
作于1978年的弦乐合奏曲<怀念>,是他在交响音乐创作方面触及悲剧性题材的第一次尝试。
完成于1980年的《交响幻想曲──纪念为真理而献身的勇士》,则是他在张志新烈士悲剧性事件的激发下,经过两年的酝酿而写成的。
此曲在1981年的全国第 1届交响音乐作品评奖中获优秀奖。
1982年5月,在第10届上海之春音乐会上首次演出的交响组曲《黔岭素描》,是用音乐的刻刀所刻画成的一组“单色木刻”;全曲对民间音乐素材的加工和对多调性、侗族特殊调式与非三度叠置和弦的运用等,既标新立异,又力求返朴归真。
朱践耳的作品尚有管弦乐《节日序曲》、民乐合奏曲《翻身的日子》、弦乐四重奏两部(其中 1部与施咏康合作)、双簧管与钢琴《春天的歌》、钢琴曲《云南民歌五首》、无伴奏合唱套曲《绿油油的水乡》、独唱曲《远航》和《清晰的记忆》,以及影片《烈火中永生》的配乐等。歌曲《打得好》、《唱支山歌给党听》、《接过雷锋的枪》、《清晰的记忆》等,民乐合奏《翻身的日子》,钢琴曲《序曲第一号“告诉你”》、《序曲第二号“流水”》等,管弦乐曲《节日序曲》,交响合唱《英雄的诗篇》,交响幻想曲《纪念为真理而献身的勇士》,交响组曲《黔岭素描》,管弦乐音诗《纳西一奇》、《第一交响曲》、《第二交响曲》等。
代表作品
电影创作音乐:《和平万岁》、《龙须沟》、《伟大的土地改革》。 管弦乐《节日序曲》、交响大合唱《英雄的诗篇》、交响幻想曲《血染的红花》。
1959第一首管弦乐作品《节日序曲》在
朱老的交响乐创作立足于传统,并借鉴西方技法,在现代的艺术语境中创造性地运用新的音乐语言,赋予传统民族文化新的思想内涵。 朱老说:“音乐创作从古典时期的共性写作到近现代的个性写作的演变是一种进步的趋势、必然的趋势。几乎每一个作曲家都在艺术探索和艺术追求中,力求别出心裁,另辟蹊径,为自己寻找一个与众不同的定位。”他自己的定位是“兼容并蓄,立足超越”,具体的表现为“合一”,其中包括音乐思维上的虚实合一、情理合一、神形合一;写作技法上的传统与现代合一、有调性与无调性合一、民族性与国际性合一;美学观念上的自律论与他律论合一、主体与客体合一、超前性与可接受性合一。 所有的“合一”双方都是相对立的。将这些截然不同的东西合在一起基于对立统一的辩证法则和阴阳交替的原理,我认为对立的东西完全可以通过相互渗透,相互补益,相互转化,相反相成,合为一体。“合一”不是混合,而是化合,也不是简单的1+1=2,而是一种螺旋形上升的“一”。“合一”的双方绝非是平分秋色,而是有着千变万化的“配方”和“冶炼法”的,这也区别出每部作品的不同特色。“合一法”还可以有严谨与自由的合一、刻意与随意的合一、确定性与不确定的合一、有序与无序的合一……是机动灵活的,不是机械刻板的;是不断发展变化着的,而非一成不变的;是开放性的,不是封闭性的;是一种乐风,而非乐派或体系。
作为一名异常勤奋的作曲家,朱践耳在许多重要的音乐创作领域都留下了成功的记录。主要的作品有交响曲十部及其它体裁的交响乐作品十余部,他的音乐作品具有深刻的思想内涵和很强的艺术感染力。
作品
朱践耳的《交响幻想曲》和《第二交响曲》先后在1951年和1994年两次全国交响乐作品评奖中获一等奖;《第四交响曲》获1990年瑞士“玛丽·何赛皇后”国际作曲比赛大奖;《第一交响曲》获1992年中国唱片公司“特别创作奖”;《第六交响曲》获1997年宝钢高雅艺术奖;交响诗《百年沧桑》获1997年香港回归音乐作品征集唯一金奖和第四届上海市文学艺术个人“优秀成果奖”。2002年5月,他出版了我国首部个人交响作品集《朱践耳交响曲集》。
个人
1991年获得上海市文学艺术个人“杰出贡献奖”,1990年起被列入英国剑桥传记中心的《世界音乐名人录》,2001年荣获首届中国音乐金钟奖“终身荣誉勋章”。
《朱践耳管弦乐曲集》
作 者:朱践耳
装帧项:精装 8开 / 864
出版项:上海音乐出版社 / 2006-6-1
主题词:艺术与摄影-音乐-器乐-器乐合奏技法与作品
图书简介:这套《曲集》中有两首作品须略加说明。一首是《欢欣的日子》。它原名为《翻身的日子》,1953年为电影配乐而作,是作者早期中唯一被收入的乐队作品。2005年作者将之改编为西洋管弦乐版本,尽可能保持最初的风貌,只是在和声与配器方面略为加工,并把标题改为《欢欣的日子》,使之符合音乐的特性。1953年的原谱则作为“附录”发表,从中可以了解作者创作起步时期的状态。另一首是《南海渔歌》组曲。它原先是1965年为民族舞剧《南海长城》而写的音乐。在2003年开始改编,旋律保持原貌,其他方面大胆突破。些作品的编号仍编属于1960年,而在乐队技法上则属于创作晚期,可说是中期和晚期的“混合体”,此为一特例。
《江雪》
中国的作曲家当中,朱践耳先生是一个很特殊的例子。这不仅仅是因为他的交响乐创作是从花甲之年开始的,更让人钦佩的是,他的创作随着年龄的“老化”而越来越精彩:80岁的人还在写交响乐已经是旷世奇谈了,更何况他用的还是通常只有年轻人敢用的所谓的“先锋派”手法。朱践耳的交响乐作品,上关乎天地,下注重人性、人格和人的命运,所以他的交响音乐会称作《天地人和》。我觉得很符合他的意境和追求。我曾经听陈燮阳指挥上海交响乐团演奏他的《第十交响曲》(“江雪”),这是朱践耳先生迄今最新的一部作品,当然也是年龄最大时写的一部作品。听了以后,真是感慨良久。
“江雪”的题材取自唐代大诗人柳宗元的一首脍炙人口的五言绝句《江雪》:“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这部交响曲在现场演出时,要求指挥家带领乐队与由尚长荣的吟唱和龚一的古琴演奏的预制录音同步进行。其中的自由乐段及摇板极难合二为一,而陈燮阳深谙此道,全曲自始至终融为一体,不露丝毫破绽,堪称一绝。笔者有幸欣赏了上海交响乐团先后在上海和北京的两次演出。似乎在北京的演出更为纯熟完美,特别是音响合成浑然一体。乐曲描述的那种超凡脱俗、清高孤傲的人格形象非常动人。作曲家将古琴和京剧吟唱的民族神韵与现代作曲技法、无调性和泛调性融为一体,从而产生了不同凡响的艺术感染力。作品既具有古朴、深邃的凝重感,又富于新颖独创的现代交响乐风格。日本作曲家高桥健治曾对用尺八、三弦这样的日本民间乐器与严肃音乐结合的做法持保留态度,认为这是西欧民族乐派的延续,他主张趋向更国际化,采用抽象的手法来打破地方性的限制。而团伊玖磨则提倡现代作曲家应该站在“纵”的(本民族音乐传统)和“横”的(西方音乐传统)的“交汇点”上考虑自己的创作。我不反对“用抽象的手法来打破地方性限制”,但对用民族乐器(包括民族吟唱)来丰富交响乐深表赞赏。这不仅会促进东西方音乐文化的交融,而且也必将推动民族器乐演奏和吟唱艺术水平的提高。《江雪》在古琴部分采用“卡拉OK”式的演出形式,我觉得有点尴尬。这部作品无疑向中国现代歌剧、交响乐和室内乐的表演艺术家们提出了挑战。试想有朝一日,当《江雪》全部采用现场演出的形式登上乐坛时,那是何等令人神往的局面啊!
《江雪》更像一首交响诗。全曲的力度布局呈对称的橄榄形,3遍五言绝句的吟唱构成了乐曲的基本框架,首尾泰然自若、含蓄深沉,中间的一遍苍凉悲愤、气宇轩昂。远景——近景(特写)——远景对照鲜明。“千山”、“万径”、“绝”、“灭”的那种空旷寂寞、冷清幽僻的境界,乐曲的首尾皆有出色的描绘。倘若首段的力度增长再从容一点,而尾声的气息再悠长一些,其意境则更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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