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克林
目录
浙江省军区原副司令员
戴克林是湖北省红安县人,1928年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1930年转入中国共产党。他1929年参加中国工农红军,历任班长、团宣传队长、政治指导员、连长、科长、团长、师长、副军长、华东工程纵队司令员等职。他是中国共产党第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代表。1964年晋升为少将军衔。
戴克林将军因病于1990年1月18日在杭州逝世,终年77岁。
戴克林,1914年5月29日出生,湖北省黄安县七里乡戴家村人。原名戴道驹。1928年加入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1929年参加中国工农红军,1930年转入中国共产党。
(一)
戴克林生于贫农家庭。原有12个哥哥姐姐,但先后都病死、饿死,便成为家中“独子”。他少时聪慧,读书用功。
1926年,13岁的戴克林参加了儿童团,任大队长。他别出心裁地把儿童团组织成少年农民自卫军,每人弄根棍棒,每天操练。同年,戴克林加入少先队。
1929年参加红军后,戴克林任红4军12师34团通讯员、特务连警卫班警卫员、班长、红四方面军红9军27师80团宣传队队长、师卫生队队长、80团连指导员、连长、81团副营长。参加了鄂豫皖、川陕苏区苏区的两次反“围剿”(1930年12月、1931年4月)作战、黄安战役及长征。
1936年10月,戴克林参加西路军,任红四方面军27师81团代副营长。1937年2月,在一次战斗中左脚被子弹打穿,与部队失去联系。后历尽千辛万苦,一路乞讨,于1937年5月回到延安。
(二)
1938年春,中央决定从抗日军政大学抽调40余人支援新四军,戴克林为其中一员。先后任新四军第3支队6团连长、支队司令部侦察参谋、江南人民抗日救国军东路指挥部第3支队参谋长。
1940年3月23日起,戴克林任江南人民抗日救国军挺进纵队第1支队支队长、新四军1师1旅4科科长、第6师18旅管理科科长、中共丹北地委军事科科长、军事部部长、苏中军区第1军分区江都独立团参谋长。
1940年4月,谭震林去东路主持党政军全面工作。谭震林带着刘飞(后授中将衔)、张开荆(后授少将衔)和戴克林等,取了化名,穿着长袍、皮鞋,戴着礼帽,翻过大茅山,经常州来到苏州,住在一家旅馆。因为日军每晚10时要查房,谭震林带着戴克林他们早早吃完晚饭就去看电影,连看三场,躲过日军盘查。谭震林到达东路,成立“新江抗”, 戴克林被任命为第1支队支队长。正在开会,日军来进犯,谭震林对戴克林说:“你去指挥,打退这股敌人!”戴克林这时还穿着长袍,戴着礼帽,他站起来说:“我去!可我这样打扮部队听不听指挥?而且手里什么东西也没有啊!”谭震林一挥手:“快去,快去!你一面宣布一面指挥,把仗打好!”戴克林穿着长袍来到部队,说:“我是支队长,这个仗由我指挥!”他爬上房顶用望远镜一看,日军在公路上成几路纵队冲过来,他调来一挺捷克式轻机枪,亲自动手打。机枪一响,步枪也跟着开了火,一下把敌人打懵了,与敌军形成对峙。后来,陈挺(后授少将衔)率第2支队来援,击退了日军。这一仗,在苏(州)、常(熟)、太(仓)一代影响很大,重振了“江抗”军委,鼓舞了路东人民的抗战热情。
1944年11月,戴克林任苏中军区民主抗日救国军参谋长。
1945年7月,戴克林任苏中军区教导旅(1旅)2团团长、2旅5团团长。
(三)
抗战胜利后,戴克林任山东野战军第1纵队2旅5团团长、华东野战军第1纵队2师6团团长、师参谋长。
孟良崮战役中,戴克林率领6团向敌人纵深穿插,天亮时插到黑水河,仔细一看,对面山上黄腊腊一片,全是敌人。“你们是哪一部分的?”敌人发话查问。戴克林传令不要理睬,加快前进。敌人越喊越凶,我军越跑越快。最后,6团有人答话:“听不清,过河来谈!”敌人真的派了十几个人过河,当发现是共军时,戴克林率部队已经迅速强行通过。330高地是必争要点。在张灵甫整编74师57旅的猛攻下,330高地一度失守。戴克林亲自带领一营兵力与敌反复冲杀五次,他在前沿举着望远镜,不动声色地观察战况,谁也劝不动他稍稍后移。戴克林指挥部队英勇奋战,终将330高地夺回。当晚,330高地的一半又被敌占,拂晓前,戴克林率领全团经激战又将其夺回。
1949年2月,华东野战军第1纵队2师奉命改编为第三野战军第9兵团第20军59师(属主力师),戴克林任59师副师长兼参谋长。
解放战争时期,戴克林还参加了豫东、淮海、渡江、上海等战役战斗。
(四)
1950年,戴克林参加抗美援朝,任志愿军第20军59师副师长、师长,参加了第二、五次战役和朝鲜东海岸反登陆防御。获得朝鲜二级国旗勋章。
戴克林率部跨过鸭绿江,强行军赶往长津湖地区,路遇海拔2000多米的牙得岭挡道。他果断命令全师轻装,攀着铁轨爬了一整夜,越过山岭,及时赶到目的地,投入长津湖战役,将美军陆战1师截为三段。戴克林率59师坚守死鹰岭阵地阻敌南逃。在六天六夜的战斗中,戴克林始终扣住1419.2高地和死鹰岭1519高地这两个要点,率部与敌反复争夺,阵地多次失而复得,紧紧卡住了敌人的退路。但战役预备队不能及时赶到,部队濒临弹尽粮绝,加上天寒地冻,战士脚冻坏了,连路也走不动,最后只好眼睁睁看着残敌从公路上跑掉。而一位美军中校形容这场战斗说:“海军陆战队用了70个小时近四天的时间,走完了20公里的路。这绝不是一次漫步,而是从死神的怀抱里逃出来的挣扎。这在海军陆战队的历史上是绝无仅有的。”
戴克林指挥打仗时有个特点,一边不停地咕噜咕噜喝水,一边不断指示部队。在第五次战役时,某高地是59师和美军必争之地。他带领一营兵力与敌反复冲杀五次也没冲上去。突然,他大喊:“警卫员,拿水来!”然后一边喝水一边观察战况,子弹呼呼地从他身边掠过,谁也劝不动他稍稍后移。喝完水,他把水壶一扔,再次带头冲锋,终于将高地夺回。因此,打仗时,警卫员除了枪和子弹外,常常只背一桶水。
朝鲜战场上,戴克林的打扮是第20军的一大怪。他每天都头戴很高级的貂绒皮帽——这是在兖州出发时部队发的战利品;身穿单军衣——部队紧急赴朝连棉衣都没来得及准备;外面披着一件日本兵的长绒大衣——又硬又重,不知道警卫营从哪里找来的棉衣替代品;脚穿褐色纹单皮鞋——也是从上海出发时发的。而且在人前,他总是缩手缩脚,冻得发抖。原来,戴克林在历次战争中头部、鼻梁、臀部、左腿和脚底多处受伤。入朝作战后,天寒地冻,他身上的伤病经常发作,又冷又疼,所以才总是一副怪打扮。
戴克林身上有七处伤痕:头部的伤痕,是1932年8月红四方面军围攻麻城留下来的;臀部的伤痕,是1933年5月红四方面军反“三路围攻”,在空山坝留下的;左腿和脚底的伤,则是1937年2月西路军征战河西走廊,在永昌战斗中被敌人子弹打穿的;1947年11月,在一次战斗中,他的左小腿又被打得骨折。
1952年10月回国后,戴克林任第20军59师师长、副军长、安徽军区参谋长、华东军区工程纵队司令员。
1961年,戴克林毕业于高等军事学院。后任浙江省军区副司令员、省革命委员会常委、省军区第一副司令员、顾问。
戴克林1964年晋升为少将军衔,荣获三级八一勋章、二级独立自由勋章、二级解放勋章、一级红星功勋荣誉章。是中国共产党第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代表。
1990年1月18日,戴克林因病在杭州逝世,享年77岁。后葬于南京功德园。夫人,林子明,浙江省副厅级离休干部;堂弟,戴克明少将;表弟,程启文少将。
附件列表
故事内容仅供参考,如果您需要解决具体问题
(尤其在法律、医学等领域),建议您咨询相关领域专业人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