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博
- 中文名
- 王博
- 民族
- 汉族
- 出生日期
- 1967年生
- 毕业院校
- 北京大学哲学系
- 荣誉教育部
- 新世纪优秀人才,国务院特殊津贴获得者
- 性别
- 男
- 国籍
- 中国
- 出生地
- 内蒙古
- 职业
- 教授
- 学历
- 博士
- 著作
- 《无奈与逍遥庄子的心灵世界》
目录
1982年考入北京大学哲学系本科.。
1992年博士毕业。毕业后留在北大哲学系任教至今。
1994年被评为副教授。
2004年评为教授,现为博士生导师,国家新世纪优秀人才。担任《道家文化研究》副主编。
1999年至2001年两次成为哈佛燕京访问学者,是北大最年轻的博士生导师之一。
中国哲学史、道家哲学、出土文献研究、《周易》研究和早期经学研究。
中国儒学史·先秦卷,(国家社科基金后期资助项目)
道学研究,(境外合作项目,合作单位台湾极忠文化研究基金会)
1《无奈与逍遥——庄子的心灵世界》,华夏出版社2007年版。
2《庄子哲学》,北京大学出版社2004年版。
3《易传通论》,中国书店2003年版;(台北)大展出版社有限公司2004年版。
4《简帛思想文献论集》,(台湾)台湾古籍出版有限公司2001年版。
5《老子思想的史官特色》,(台北)文津出版社1993年版。
6《奠基于经典——先秦的精神文明》(编著),北京大学出版社2009年版。
7《中国哲学与易学——朱伯崑先生八十寿庆纪念文集》(主编),北京大学出版社2004年版。
8《薪火集》(主编),北京大学出版社2004年版。
1、《天道之两维:早期儒家<诗>学与<易>学的变奏》,《中国文化》2010年第2期。
2、《权力的自我节制:对老子哲学的一种解读》,《哲学研究》2010年第6期。
3、《说“寓作于编”》,《中国哲学史》2006年第1期。
4、《论<劝学篇>在<荀子>及儒家中的意义》,《哲学研究》2008年第5期。
5、《卦爻辞的弹性——以<易传>的解释为中心》,《中国哲学史》2008年第3期。
6、《论“仁内义外”》,《中国哲学史》2004年第2期。
7、《哲学与经学之间——朱伯崑先生<易学哲学史>的贡献》,《邯郸学院学报》2005年第1期。
8、《关于<唐虞之道>的几个问题》,《中国哲学史》1999年第2期。
9、《老子与夏族文化》,《哲学研究》1989年第1期。
10、《老子哲学中“道”和“有”、“无”的关系试探》,《哲学研究》1991年第8期。
11、《<管子·水地>篇思想探源》,《管子学刊》1991年第3期。
12、《老学非楚学论》,《学术界》1990年第5期。
于“混沌”处探索生命空间:
2010年11月6日,“2010北京论坛”移师北京大学英杰文化交流中心,其中以“信仰与责任——全球化时代的精神反思”为主题的哲学分论坛引人关注。上午的哲学讨论分别以“全球化时代的西方文明”、“全球化视野下的东方宗教”为主题,“全球化”已然成为各学者进行对话的首要语境,而热议此话题的8号会议室也成为一个东西方文明的碰撞空间。在会议上,北京大学哲学系、宗教学系主任王博教授发表了《混沌与宽容》的主题演讲,他从道家思想出发,对其中关涉的混沌、包容、生命等关键词进行了阐释。在与记者的对话过程中,他深沉而不失灵动的思想言说令人印象深刻。
记者:首先请您对“混沌”一词进行题解式的阐释。您引用源自道家思想的“混沌”为题,是为了体现中国文化的包容性吗?这个“混沌”的当代性意义是怎样的?
王博:以“混沌”为题是出于两方面的考虑:一方面,我们生活在一个越来越“名分化”、越来越“清楚”的世界之中,但是这个世界似乎让我们每个人的生命越来越急促;另一方面,当然是来自对于道家思想的解释,无论老子或是庄子,他们都对“混沌”持有一种特殊的情怀。在我看来,“混沌”主要是对生命和世界的一种理解,我们的生命和我们生活的世界本身真的就是其被描述、被命名的那个样子吗?例如,我今天被命名为“君子”,明天被命名为“小人”,在变动不居的现实面前,这个世界的本质究竟是清楚的,还是混沌的?换言之,帮助我们认识世界的“名”真的属于世界与生命吗?这是我的初衷。
记者:“混沌”本身包含着理解世界与生命的复杂性,它可能是多元的,并不清楚的,甚至可以成为中国传统文化的某种象喻。您认为,中国传统哲学中的儒、释、道三种力量构成了怎样的交互关系?
王博:对于儒、释、道三者的关系,我想最好的比喻应当是我常说的“季节”:儒家好比是春天,那是一个充满阳光的有关理想和爱的季节;道家则好比是秋天,能够让人体会到生命与世界的矛盾,那种成功与无奈同在的感觉。因此,春天的心是温暖的,而秋天的心是凉的。至于佛教,我认为它已经超越了“季节”,它已经从四季中走了出来,也许每一个季节都是春天。正如无门禅师的一首诗偈所写:“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中国传统文化是宽容的,这不是界限模糊,而是针对“名分化”的社会现实,我们需要回到生命本身,在“宽容”的背后是一种方法论。
记者:提到佛教,我们发现一个现象:2010年北京论坛哲学分论坛很重视“宗教”这一议题,与会众多学者都是进行宗教研究的。那么,宗教研究应当如何参与中国当下的社会实践?
王博:“宗教”是我们今天永远无法逃避的话题,对于“宗教”持漠视或排斥态度是不可能的。回顾历史,“宗教”在我们社会发展的各个时期、各个角落中都是具有顽强生命力的,因此,从外部来看,社会需要对宗教有更多的包容,为其提供更加宽松的环境;从内部看,宗教本身需要思考它如何在“全球化”的背景之下确立自身的位置,它需要更加开放,更加积极地参与到“宗教对话”之中,在文明的多元性之中寻找自身的发展空间。“宗教”需要思考:在新的语境下,它们是否应该调整其在封闭状态所形成的某种姿态?我觉得这一点确实很重要。
记者:回到“信仰与责任”的议题,这是否成为北京大学哲学系人才教育的目标?您对未来北京大学哲学系的人才培养方面有怎样的期待?
王博:这种使命感当然与老师的言传身教有关,当然,哲学的学科特质也是一个重要因素,它是与生命息息相关的学问。以中国哲学为例,不管儒家或是道家,他们都有一种理解生命的情怀。回顾中国社会的历史,它是很特殊的,伴随着变动中的苦与乐,因此,知识分子需要有参与社会实践的使命感。另外,我们需要注意的是,有必要把学问与生命区分开来。学问旨在“明理”,是通过自己的思想与逻辑把一件事阐释清楚,把情怀或者主观感觉过多地投入到学术研究中,有可能使自己丧失做学问所需的平等对话的态度。北京大学哲学系的培养目标是学术人才,因此,经过哲学系的教育,我希望他们能够直面这个时代,既有生命关怀,又有学理素养,并且积极参与社会实践,为成为对中国社会有贡献的思想者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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