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凤至
- 中文名
- 于凤至
- 别名
- 翔舟
- 国籍
- 中国
- 民族
- 汉
- 出生地
- 吉林公主岭
- 出生日期
- 1897年6月7日
- 逝世日期
- 1990年3月20日
- 身份
- 张学良的原配妻子
目录
于凤至比张学良大三岁,在她18岁的时候,嫁给了15岁的张学良,并为他生下三男一女。三个儿子:
20世纪初,当张作霖徜徉于山林草泽之间的时候,曾受过梨树县商会会长于文斗的照拂。一次偶然的机会,张作霖得知于文斗的女儿于凤至“福禄深厚,乃是凤命”。张作霖深信“将门虎子”与“凤命千金”是难得的姻缘,婚后一定大富大贵、大吉大利。从那时起他便许下一个心愿:一旦得势,他的儿子必与于家女儿成亲,用以相近相报。后来张作霖做了奉天督军,权势两得,便娶了于文斗的女儿做了他的儿媳。
1916年,19岁的她与16岁的张学良结婚。
于凤至有着良好的家教和极高的个人涵养,她识大体,顾大局,虽是包办婚姻却始终和谐,她说:“夫妻之间的关系犹如弓与箭,夫如箭,妻如弓,如果弓坏了,箭就无法射出去。”
她很有见地,所以张学良在关键时刻,总征求她的意见,听她的教导,让她出主意,始终尊称她为大姐。
在帅府院内,于凤至的
1940年春天的一天,掩不住一脸忧郁的于凤至只身来到了美国求医。那是于凤至一生中最刻骨铭心、最痛彻肺腑又肝肠寸断的几个小时。她仿佛就在地狱中受煎熬,好像有几百万只虫子在叮她,咬她,几乎要把她咬成碎片,而那炼狱之火将要把她烧得焦黑一片,几乎变成一块炭。
当于凤至醒来的时候,周围的世界在她看来是一片昏暗,一切都跟从前不一样了,变得那么冷酷和陌生。
她下意识地看看自己的胸前,喃喃地自语道:“我成了一个残疾人,还能昂首挺胸地面对这个世界吗?还有勇气面对张学良的爱抚吗?”
贝尔医生来了,一脸严峻。“女士,我不得不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你乳腺上的癌细胞已经扩散,也就是说,你身体里别的地方也有癌细胞了。”
于凤至的眼睛里闪出一丝绝望。死亡,她似乎并不惧怕。一次又一次命运的打击使她对生命大彻大悟了,甚至有种视死如归的坚强。只是她舍不得已经送到英伦三岛留学的三个儿女,也舍不得张学良。这个在别人眼里的少帅,在她看来是弟弟,甚至是孩子,他有时候需要她的叮咛和呵护。
“不,有救,放疗加化疗。”贝尔医生说,他望着这个刚强的东方女人,心里有尊敬,也有怜悯。
于凤至伤心地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忽然尖利地、咆哮般地叫喊起来:“我不!我——不——!我——不——!”
可不做就是一个死。三个孩子将没有妈妈。当了母亲的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就不再是她自己。她要像老母鸡护着小鸡一样护着她的儿女。
在几经考虑之后,于凤至终于咬紧牙关,狠下心来,开始了痛苦而繁琐的放疗和化疗。
人生就是一个炼狱。“于凤至,你得挺过去。”她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说。可那段放疗和化疗的日子真是让人难挺、难熬。于凤至只觉得浑身的血脉都要被耗尽了,浑身的骨头都散了架子,像一堆烂柴火,横七竖八地躺在那里。
恶心、呕吐、吐些黄的水和绿的水。大约是把胆汁都吐出来了吧?
最让她受不了的是掉头发。大把大把地掉,一碰就掉。头上日见清亮,露了头皮。让人看着心寒,自己看着心更寒。曾经是满头青丝,如今像深秋的落叶一样一点点飘零了。她不得不弄顶帽子来戴。
经过三次手术的于凤至,形容憔悴,连走路都佝偻着身子。她没想到自己会如此坚强,在这样一种状态下竟能像一棵野草一样活下来。
初来
1964年,台湾传出张学良写了《西安事变忏悔录》,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这篇稿子是假的,是有人在故意贬低张学良,损害张学良的声誉。
其实她不知道,这篇刊载于《希望》上的所谓《忏悔录》确是张学良亲笔所写,是应蒋的要求不得不写的。
深爱丈夫的于凤至,远在美国不明真相,得知这一消息大为震怒,开始在美国掀起营救张学良的传媒大战。《洛杉矶太阳报》、《纽约时报》上相继出现文章抨击此事,影响极大。
她的这一举动,引起蒋家的恐慌,遂以张学良的命为要挟,迫使于凤至离婚,来堵住张学良去美国与家人团聚取得自由的路。
她打电话给丈夫,问这事,张学良说:“我们永远是我们,这事由你决定怎么应付,我还是每天唱《四郎探母》。”
为了保护丈夫的安全,她签了离婚书,但她始终不承认强加给她的离婚。有了丈夫那句“我们永远是我们”,对她已足够,宋美龄每年给她贺卡,也依然是写“张夫人收”。
她不怪赵四违背了当初对她的诺言,66岁的于凤至,理解汉卿和赵四的爱情,她对女儿说:“我同你父亲之间的情义已超过夫妻间的爱情。我们之间除了爱情,还有价值更高的友情、亲情。除了婚约,还有友情、亲情的存在。我们的心是什么力量也分不开的。”
于凤至在其回忆录中表示:“我思考再三,他们绝不肯给汉卿以自由。汉卿是笼中鸟,他们随时会捏死他,这个办法不成,会换另一个办法。为了保护汉卿的安全,我给这个独裁者签了字。但我要向世人说明,我不承认强加给我的、非法的所谓离婚……”
她牺牲自己,成全了丈夫和别的女人。
赵四感激于凤至给了她名正言顺的身份,结束掉那些不堪入耳的称谓,经过几十年的岁月洗礼,终于让爱情之花结了果,让她在53岁时做了新娘。
1990年3月17日午夜12时半,在美国洛杉矶市好莱坞山顶上一座雅致的豪宅里,因心脏病离世,享年93岁。
半个多世纪,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她一直期盼着和少帅的重逢,只是,人生自是长恨水长东,直到 1990年3月20日,93岁的她孤独地长眠在洛杉矶比弗利山玫瑰公墓的黑色大理石下,这个愿望依旧没有实现。
这个等爱的女人,寂寞地去了,带着一颗孤独的心。洛杉矶比弗利山的玫瑰公墓,新添了一座黑色大理石墓。
葬礼后,女儿张闾瑛和女婿陶鹏飞遵照母亲“虽不同生,但要死后同穴”的遗嘱,亲自在于凤至的墓旁造一空穴,以留给于凤至心中永远的丈夫———张学良。
于凤至对张学良爱的付出几乎无人能比,她的大度与坚忍,使她的魅力倍增。她是重情重义的妻子,又是宽宏大量的知己。她93年的人生历程,让我们懂得了什么叫生死相许、什么叫忠贞不渝。
1991年5月,在于凤至去世一年多以后,张学良才被获准到美国探亲。女儿女婿陪他去看了于凤至生前住过的白色小楼,张学良看着小楼,往事浮上心头,感慨万千,随即老泪纵横。
不久,张学良与赵一荻终于赴美,然而他们没有去洛杉矶,而是去了
她不是不够好看。照片上的她古典而美丽,即便与宋家三姐妹站在一起气质也是出挑的好,在高尔夫球场挥杆时纤瘦而优雅,穿着时髦的貂皮大衣和少帅十指紧扣行走街头更是一对璧人,连见过无数美人的皇弟爱新觉罗·溥杰也赞叹她美得犹如一枝雨后荷塘里盛开的莲,纵然一定要把她与小她14岁的赵四相比也是各有千秋,一个胜在从容优雅,一个美在轻灵俊秀。
她并非出身低微的高攀。她是张作霖钦定的儿媳,东北王未发迹时深得她的父亲、富商于文斗的照顾,自负的张作霖许下心愿,得势后他的儿子一定要娶被算命先生批为“福禄深厚,乃是凤命”的于家女儿,甚至不惜许诺:张学良永不纳妾。她还认了宋美龄的母亲做干妈,被视为宋家的第四个女儿,如果说宋美龄是第一夫人,那么当年的她不过是在一人之下。
她一点都不缺少才情。与十四岁便流连舞场而后离家私奔的赵四不同,她五岁入私塾,十六岁考入并最终以优异成绩毕业于奉天女子师范学校,嫁入张家后,她主动到东北大学南校法科旁听。
张学良的笔墨也属上乘了,在她面前却自愧弗如,晚年,少帅依然记得第一次带兵打仗时她为他写的小词:“恶卧娇儿啼更漏,清秋冷月白如昼。泪双流,人穷瘦,北望天涯搵红袖。鸳枕上风波骤,漫天惊怕怎受。祈告苍天护佑,征人应如旧。”
那是他们最好的岁月,他和她共同赏玩徐渭的《葡萄图》、陈洪绶的《莲花鸳鸯图》以及石涛、任伯年的书画真迹,她留印“鸾翔鉴赏”、“古翔楼”,因为她字“翔舟”,是东北著名的才女。
她处事足够得体熨帖。张作霖去世后第一个大年初一,夫妇俩正装肃立,在遗像前拜年默哀,她一一给各位姨娘行礼,希望体谅少帅的难处,像往年一样,她组织全家聚会,给弟妹压岁钱,还打破沉闷放了鞭炮。可是,谁又知道,这得体的前一晚,夫妻俩执手痛哭,她对他说:“汉卿,千万克制,别倒下!”
她的大度少有人妻能及。有一天,一个中学还没念完的十五岁女孩跑到她面前跪下,求她收留,女孩保证不要名分,只希望做少帅的女秘书。周围一片反对,说这样一个爱玩的女孩待在少帅身边不会有什么好事。但她还是心软了,觉得女孩这么小就和家里断了关系,往后怎么办呢?她答应女孩留下做女秘书,还告诉会计工资从优,甚至自己出钱给女孩买了房子。没有她的成全,赵四成不了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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