骊姬
- 姓名
- 骊姬
- 性别
- 女
- 籍贯
- 骊戎
- 生卒
- ?-前651年
- 朝代
- 春秋时代
目录
《史记·卷三十九·晋世家第九》
五年,伐骊戎,得骊姬、骊姬弟,俱爱幸之。
八年,士蔿说公曰:“故晋之群公子多,不诛,乱且起。”乃使尽杀诸公子,而城聚都之,命曰绛,始都绛。九年,晋群公子既亡奔虢,虢以其故再伐晋,弗克。十年,晋欲伐虢,士蔿曰:“且待其乱。”
十二年,骊姬生奚齐。献公有意废太子,乃曰:“曲沃吾先祖宗庙所在,而蒲边秦,屈边翟,不使诸子居之,我惧焉。”于是使太子申生居曲沃,公子重耳居蒲,公子夷吾居屈。献公与骊姬子奚齐居绛。晋国以此知太子不立也。太子申生,其母齐桓公女也,曰齐姜,早死。申生同母女弟为秦穆公夫人。重耳母,翟之狐氏女也。夷吾母,重耳母女弟也。献公子八人,而太子申生、重耳、夷吾皆有贤行。及得骊姬,乃远此三子。
十六年,晋献公作二军。公将上军,太子申生将下军,赵夙御戎,毕万为右,伐灭霍,灭魏,灭耿。还,为太子城曲沃,赐赵夙耿,赐毕万魏,以为大夫。士蔿曰:“太子不得立矣。分之都城,而位以卿,先为之极,又安得立!不如逃之,无使罪至。为吴太伯,不亦可乎,犹有令名。”太子不从。卜偃曰:“毕万之后必大。”万,盈数也;魏,大名也。以是始赏,天开之矣。天子曰兆民,诸侯曰万民,今命之大,以从盈数,其必有众。”初,毕万卜仕于晋国,遇屯之比。辛廖占之曰:“吉。”屯固比入,吉孰大焉。其后必蕃昌。”
十七年,晋侯使太子申生伐东山。里克谏献公曰:“太子奉冢祀社稷之粢盛,以朝夕视君膳者也,故曰冢子。君行则守,有守则从,从曰抚军,守曰监国,古之制也。夫率师,专行谋也;誓军旅,君与国政之所图也:非太子之事也。师在制命而已,禀命则不威,专命则不孝,故君之嗣适不可以帅师。君失其官,率师不威,将安用之?”公曰:“寡人有子,未知其太子谁立。”里克不对而退,见太子。太子曰:“吾其废乎?”里克曰:“太子勉之!教以军旅,”不共是惧,何故废乎?且子惧不孝,毋惧不得立。修己而不责人,则免于难。”太子帅师,公衣之偏衣,佩之金玦。里克谢病,不从太子。太子遂伐东山。
十九年,献公曰:“始吾先君庄伯、武公之诛晋乱,而虢常助晋伐我,又匿晋亡公子,果为乱。弗诛,后遗子孙忧。”乃使荀息以屈产之乘假道于虞。虞假道,遂伐虢,取其下阳以归。
献公私谓骊姬曰:“吾欲废太子,以奚齐代之。”骊姬泣曰:“太子之立,诸侯皆已知之,而数将兵,百姓附之,柰何以贱妾之故废适立庶?君必行之,妾自杀也。”骊姬详誉太子,而阴令人谮恶太子,而欲立其子。
二十一年,骊姬谓太子曰:“君梦见齐姜,太子速祭曲沃,归釐于君。”太子于是祭其母齐姜于曲沃,上其荐胙于献公。献公时出猎,置胙于宫中。骊姬使人置毒药胙中。居二日,献公从猎来还,宰人上胙献公,献公欲飨之。骊姬从旁止之,曰:“胙所从来远,宜试之。”祭地,地坟;与犬,犬死;与小臣,小臣死。骊姬泣曰:“太子何忍也!其父而欲弑代之,况他人乎?且君老矣,旦暮之人,曾不能待而欲弑之!”谓献公曰:“太子所以然者,不过以妾及奚齐之故。妾原子母辟之他国,若早自杀,毋徒使母子为太子所鱼肉也。始君欲废之,妾犹恨之;至于今,妾殊自失于此。”太子闻之,奔新城。献公怒,乃诛其傅杜原款。或谓太子曰:“为此药者乃骊姬也,太子何不自辞明之?”太子曰:“吾君老矣,非骊姬,寝不安,食不甘。即辞之,君且怒之。不可。”或谓太子曰:“可奔他国。”太子曰:“被此恶名以出,人谁内我?我自杀耳。”十二月戊申,申生自杀于新城。
此时重耳、夷吾来朝。人或告骊姬曰:“二公子怨骊姬谮杀太子。”骊姬恐,因谮二公子:“申生之药胙,二公子知之。”二子闻之,恐,重耳走蒲,夷吾走屈,保其城,自备守。初,献公使士蔿为二公子筑蒲、屈城,弗就。夷吾以告公,公怒士蔿。士蔿谢曰:“边城少寇,安用之?”退而歌曰:“狐裘蒙茸,一国三公,吾谁适从!”卒就城。及申生死,二子亦归保其城。
二十二年,献公怒二子不辞而去,果有谋矣,乃使兵伐蒲。蒲人之宦者勃鞮命重耳促自杀。重耳逾垣,宦者追斩其衣袪。重耳遂奔翟。使人伐屈,屈城守,不可下。
是岁也,晋复假道于虞以伐虢。虞之大夫宫之奇谏虞君曰:“晋不可假道也,是且灭虞。”虞君曰:“晋我同姓,不宜伐我。”宫之奇曰:“太伯、虞仲,太王之子也,太伯亡去,是以不嗣。虢仲、虢叔,王季之子也,为文王卿士,其记勋在王室,藏于盟府。将虢是灭,何爱于虞?且虞之亲能亲于桓、庄之族乎?桓、庄之族何罪,尽灭之。虞之与虢,唇之与齿,唇亡则齿寒。”虞公不听,遂许晋。宫之奇以其族去虞。其冬,晋灭虢,虢公丑奔周。还,袭灭虞,虏虞公及其大夫井伯百里奚以媵秦穆姬,而修虞祀。荀息牵曩所遗虞屈产之乘马奉之献公,献公笑曰:“马则吾马,齿亦老矣!”
二十三年,献公遂发贾华等伐屈,屈溃。夷吾将奔翟。冀芮曰:“不可,重耳已在矣,今往,晋必移兵伐翟,翟畏晋,祸且及。不如走梁,梁近于秦,秦强,吾君百岁后可以求入焉。”遂奔梁。二十五年,晋伐翟,翟以重耳故,亦击晋于啮桑,晋兵解而去。
当此时,晋强,西有河西,与秦接境,北边翟,东至河内。
骊姬弟生悼子。
二十六年夏,齐桓公大会诸侯于葵丘。晋献公病,行后,未至,逢周之宰孔。宰孔曰:“齐桓公益骄,不务德而务远略,诸侯弗平。君弟毋会,毋如晋何。”献公亦病,复还归。病甚,乃谓荀息曰:“吾以奚齐为后,年少,诸大臣不服,恐乱起,子能立之乎?”荀息曰:“能。”献公曰:“何以为验?”对曰:“使死者复生,生者不惭,为之验。”于是遂属奚齐于荀息。荀息为相,主国政。秋九月,献公卒。里克、邳郑欲内重耳,以三公子之徒作乱,谓荀息曰:“三怨将起,秦、晋辅之,子将何如?”荀息曰:“吾不可负先君言。”十月,里克杀奚齐于丧次,献公未葬也。荀息将死之,或曰不如立奚齐弟悼子而傅之,荀息立悼子而葬献公。十一月,里克弑悼子于朝,荀息死之。君子曰:“诗所谓‘白圭之玷,犹可磨也,斯言之玷,不可为也’,其荀息之谓乎!不负其言。”初,献公将伐骊戎,卜曰“齿牙为祸”。及破骊戎,获骊姬,爱之,竟以乱晋。
里克等已杀奚齐、悼子,使人迎公子重耳于翟,欲立之。重耳谢曰:“负父之命出奔,父死不得修人子之礼侍丧,重耳何敢入!大夫其更立他子。”还报里克,里克使迎夷吾于梁。夷吾欲往,吕省、郤芮曰:“内犹有公子可立者而外求,难信。计非之秦,辅强国之威以入,恐危。”乃使郤芮厚赂秦,约曰:“即得入,请以晋河西之地与秦。”及遗里克书曰:“诚得立,请遂封子于汾阳之邑。”秦缪公乃发兵送夷吾于晋。齐桓公闻晋内乱,亦率诸侯如晋。秦兵与夷吾亦至晋,齐乃使隰朋会秦俱入夷吾,立为晋君,是为惠公。齐桓公至晋之高梁而还归。
《左传·僖公四年》
初,晋献公欲以骊姬为夫人,卜之,不吉;筮之,吉。公 曰:“从筮。”卜人曰:“筮短龟长,不如从长。且其繇曰:“专 之渝,攘公之羭。一薰一莸,十年尚犹有臭。必不可!”弗听, 立之。生奚齐,其娣生卓子。
及将立奚齐,既与中大夫成谋。姬谓大子曰:“君梦齐姜, 必速祭之!”大子祭于曲沃,归胙于公。公田,姬置诸宫六日。 公至,毒而献之。公祭之地,地坟;与犬,犬毙;与小臣,小 臣亦毙。姬泣曰:“贼由大子。”大子奔新城。公杀其傅杜原款。
或谓大子:“子辞,君必辩焉。”大子日:“君非姬氏,居不 安,食不饱。我辞,姬必有罪。君老矣,吾又不乐。”曰:“子其 行乎?”大子曰:“君实不察其罪,被此名也以出,人准纳我?” 十二月戊申,缢于新城。
姬遂谮二公于曰:“皆知之。”重耳奔蒲,夷吾奔屈。
《列女传·卷之七》
骊姬者,骊戎之女,晋献公之夫人也。初,献公娶于齐,生秦穆夫人及太子申生,又娶 二女于戎,生公子重耳、夷吾。献公伐骊戎,克之,获骊姬以归,生奚齐、卓子。骊姬嬖于 献公,齐姜先死,公乃立骊姬以为夫人。骊姬欲立奚齐,乃与弟谋曰:“一朝不朝,其闲用 刀,逐太子与二公子而可闲也。”于是骊姬乃说公曰:“曲沃,君之宗邑也;蒲与二屈,君 之境也。不可以无主。宗邑无主,则民不畏边境;无主,则开寇心。夫寇生其心,民嫚其 政,国之患也。若使太子主曲沃,二公子主蒲与二屈,则可以威民而惧寇矣。”遂使太子居 曲沃,重耳居蒲,夷吾居二屈。□□骊姬既远太子,乃夜泣,公问其故,对曰:“吾闻申生 为人,甚好仁而强,甚宽惠而慈于民,今谓君惑于我,必乱国,无乃以国民之故,行强 君,君未终命而殁,君其柰何?胡不杀我,无以一妾乱百姓。”公曰:“惠其民而不惠其父 乎?”骊姬曰:“为民与为父异。夫杀君利民,民孰不戴。苟父利而得宠,除乱而众说,孰 不欲焉。虽其爱君,欲不胜也。若纣有良子,而先杀纣,毋章其恶,钧死也,毋必假手于武 王以废其祀。自吾先君武公兼翼,而楚穆弒成。此皆为民而不顾亲,君不早图,祸且及 矣。”公惧曰:“柰何而可?”骊姬曰:“君何不老而授之政。彼得政而治之,殆将释君 乎?”公曰:“不可,吾将图之。”由此疑太子。骊姬乃使人以公命告太子曰:“君梦见齐 姜,亟往祀焉。”申生祭于曲沃,归福于绛,公田不在,骊姬受福,乃寘鸩于酒,施毒于 脯。公至,召申生将胙,骊姬曰:“食自外来,不可不试也。”覆酒于地,地坟,申生恐而 出。骊姬与犬,犬死,饮小臣,小臣死之。骊姬乃仰天叩心而泣,见申生哭曰:“嗟乎! 国,子之国,子何迟为君?有父恩忍之,况国人乎!弒父以求利,人孰利之?”献公使人谓 太子曰:“尔其图之。”太傅里克曰:“太子入自明可以生,不则不可以生。”太子曰: “吾君老矣。若入而自明,则骊姬死,吾君不安。”遂自经于新城庙。公遂杀少傅杜原款。 使阉楚刺重耳,重耳奔狄。使贾华刺夷吾,夷吾奔梁。尽逐群公子,乃立奚齐。献公卒,奚 齐立,里克杀之。卓子立,又杀之。乃戮骊姬,鞭而杀之。于是秦立夷吾,是为惠公。惠公 死,子圉立,是为怀公。晋人杀怀公于高梁,立重耳,是为文公。乱及五世然后定。诗曰: “妇有长舌,惟厉之阶。”又曰:“哲妇倾城。”此之谓也。 颂曰:骊姬继母,惑乱晋献,谋谮太子,毒酒为权,果弒申生,公子出奔,身又伏辜, 五世乱昏。
典故“骊姬夜哭”,指无中生有,搬弄是非。
一日骊姬劝晋献公昭回太子。太子见过晋献公后去拜见骊姬。骊姬请太子吃饭,言谈甚欢。第二天,太子入宫谢恩,骊姬又请他吃饭。当晚骊姬向晋献公哭诉,说太子调戏她,还说了“我父亲现在已经老了”这样的话,又说她可以和太子一起去皇家动物园郊游,让献公在台上观察。
第二天,骊姬叫太子和她一起郊游。骊姬先在头发上涂了蜂蜜,使蜜蜂都聚集在她的头发旁边。骊姬说:“太子您可不可以帮我赶走它们呢?”太子从她的身后用袖子赶走蜜蜂蝴蝶。晋献公看见了,以为调戏的事情是真的。心中非常生气,马上就想把太子给杀了。骊姬跪下来恳求说:“我叫太子回来,他却被杀,是我害了他。而且皇宫里的这些事,外人不知道,就忍忍吧。”晋献公就把太子赶回
丈夫:晋献公
妹妹:
庄周《
附件列表
故事内容仅供参考,如果您需要解决具体问题
(尤其在法律、医学等领域),建议您咨询相关领域专业人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