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童
- 中文名
- 苏童
- 国
- 籍:中国
- 出生地
- 江苏苏州
- 出生日期
- 1963年1月
- 职
- 业:文学
- 毕业院校
- 北京师范大学
- 主要成就
- 第三届英仕曼亚洲文学奖、20世纪中文小说100强、第二届郁达夫小说奖、第五届鲁迅文学奖、华语文学传媒大奖
- 代表作品
- 《妻妾成群》、《1934年的逃亡》、《河岸》
目录
苏童,男,生于1963年1月,江苏苏州人。1980年考入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1984年到南京工作,一度担任《钟山》编辑,现为中国作家协会江苏分会驻会专业作家。现任江苏作协副主席,为中国当代文学先锋代表作家之一,多部作品翻译成英、法、德、意等各多种文字。一九八零年考入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据说在那里度过了最令他难忘的四个年头,而他的大名却仍旧在这所著名学府中被人一再提起。一九八三年投入小说创作,从此一发而不可收,从此中国当代文坛便再难抹去他的形象。
苏童不姓苏
作家的笔名有讲究,就像茅盾不姓茅,胡风不姓胡一样,苏童也不姓苏。我曾向苏童询问其笔名的典故。他淡淡地说:姓童,生在苏州。如此简洁、单纯,一眼见底。苏童,本名童忠贵,属虎,1962年的虎。
苏童十分欣赏自己这个笔名,他甚而有点迷信“命与名随”。那抑或是他早期的作品屡遭厄运,某日更名改姓,启用苏童这个名字后,凑巧一炮打响,继之百发百中。自他的《妻妾成群》被张艺谋策划改编成《大红灯笼高高挂》搬上银幕后,苏童就有了不少崇拜者,特别是有的年轻女士、小姐对其崇拜程度,堪可与大岛茂、高仓健和郑少秋媲美。
苏童走上文坛,是上苍的赐予,家庭并没有给他什么熏陶。他说上初中时读《红与黑》,《复活》,书是借的,人家要得急,一个下午看一本。看多了,手痒。中学时写诗兼而练写小说,模仿当时流行写农村生活的小说。先列一张人物关系表:党支书、民兵队长、妇联主任,地主和富农。还煞费心机给每个人物起个与身份相称的名字。写好了,便像放飞鸽一样投给某报纸,然后天天翻阅那张报纸。煎熬半个月,不见影子。再然后,那放出去的“鸽子”再飞回来。广种不收。
一棵歪歪斜斜的树
1980年,苏童考取北师大中文系,在那里他受到了正统的语言训练与文学熏陶。他把对付功课外的全部时间,用在泡图书馆上,不停地练笔。是时,他很想当个诗人,对自己约法三章,每天写一首诗,在吟诵一番后再进教室,心里才感到充实。班上想当诗人、作家的同窗很多,一日,他读一位同学的三行一句话的一首小诗:
产房在太平间的底下
感到震惊,自愧弗如,有点觉得自己不是写诗的料子,故转攻写小说。倒霉的是,每稿必退。羞愧尴尬,怕同学笑话,他借用一女同学家的地址,稿件由那位同学转。即便如此,他仍矢志不渝,不信上苍不感动。到1年,青果终于熟了。《星星》开始发表他的诗作,《青春》发他的小说《第八个是铜像》,且获了奖,这大大地鼓舞了他继续写作的勇气。
他自嘲,说自己在北京上学期间像一棵歪歪斜斜的树。
22岁那年,他被分配到南京一所高校。他比该校一半以上的学生年龄还小,在一个系当辅导员,任务是帮学生领助学金、召集学生大扫除之类。他便在晚上开夜车写小说,第二天上班迟到,一副懒散样子。他对当老师没兴趣,学校对他这样的老师似也无法赏识。此时,苏童在南京文学界的朋友越来越多,且受到道友的关爱。随之,顺理成章地跳槽到《钟山》编辑部。一到《钟山》,他犹如卧虎归山,虎威大发,在为人作嫁衣的同时不忘自我武装。很快,《桑园留念》、《妻妾成群》等一批小说相继发表。一夜间,逢稿必退的童忠贵变成了洛阳纸贵的苏童。
苏童作品的翻译状况
作为先锋流派的一位作家,苏童的作品被广泛的翻译成英、法、德、意、日等多国语言。并在国外出版,也受到了国外主流媒体的关注。苏童作品的英译版很多,作为应用人数最多的英语,使得苏童的小说不论是在流传的广度上还是影响力上都大大超过了法译版。比较有名气的译者是汉学家葛浩文(Howard Goldblantt)。他曾成功地翻译过苏童的小说《米》《我的帝王生涯》《河岸》还有我们熟知的《大红灯笼高高挂》。几年前苏童的《我的帝王生涯》推出英译本时,就受到了美国主流媒体的关注,并评论苏童“其笔法细腻,擅长描写细节”。
从苏童的《大红灯笼高高挂》到最新的小说《河岸》,葛浩文教授都对其进行了深刻地理解,翻译以及再加工。但葛浩文教授的喜欢对文本“点对点”地进行翻译,几乎是对文本进行逐行逐句的翻译,这种翻译的方式加强了翻译的精准度,有此细节上描写甚至超过了苏童。因此才会给美国主流媒体留下“善于描写细节”的印象。但同时,英国媒体却认为葛浩文仔细的翻译手法份及到了原作原有的笔调与风格,因为这种“点对点”的翻译手法,使得译者很难在整体上把握原作的感觉,所以很多读过中文原作的读者才会感到“有某种东西迷失在了翻译中”。、
苏童的法文版作品发文的译本比较多,其影响也较大,作为一个在法国颇具影响的中国当代作家之一,苏童的很多作品都被广大的法国读者所接受。尽管如此,在法译本的苏童作品中仍旧出现了许多的问题,最主要的就是作品在“忠实性”上有所欠缺。就拿《妻妾成群》来举例吧。这部作品是苏童最早的法语版作品,在张艺谋电影的帮助下很快被法国主流阅读群体所接受,这部作品也使得苏童很快能够从众多的中国当代作家中脱颖而出,引起了出版界和大众读者的关注。然后,《红粉》的出现则进一步强化了苏童的女性群体化风格,使读者感到他不仅善于宏观把握在大的历史背景下的人物的命运,也善于用细腻敏感的笔触刻画女性微妙的心理变化。这两部最早出现的法译本作品,基本上奠定了苏童在法国文坛的形象。这两部作品虽然出版社和译者都不同,但却拥有共同的缺陷,就是我们上述提到的缺少“忠实性”。这种缺少的“忠实性”主要表现为四点。第一,语义理解上的错误,比如《妻妾成群》中的“图吉利”被译为“喜欢穿戴贵重的东西”这种语义理解上的错误虽不频繁。但却也会给读者带来很多的误导。不仅如此一些语义较为简单的句子也往往不能被准确理解。第二,译者在人物的对话上出现了断句的错误。由于苏童的作品在行文中往往没有明显的人物对话的标点符号。所以使得译者在翻译的过程中通常会按照自己所理解的意思进行阐释,使得人物在对话上与原作产生了很大的分歧。如果说以上两点是译者对原作的无意识的偏离,那么在《红粉》与《妻妾成群》中还有对其原作有意识的偏离。《红粉》中的妓女小萼在劳动营中的编号称呼为“八号”,却被译者翻译为“没用的东西”。《红粉》中的故事发生在解放前,也许正是因为在这样的一个时代背景下,才使得译者根据这一时期的状况阐述了自己主观的理解。除此之外,在《妻妾成群》中,同样是出于自己主观的理解,译者把原文的“奸夫淫妇从来没有好下场”。翻译为“淫妇从来都是难逃死罪”。译者站在当时中国正出于封建社会时期,女性地位低下这一立场,悄悄地将“奸夫”两字省略,而将众人的焦点放在了“淫妇”上。第四点是很多译本都可能出现的问题。就是把原本非常具有作者风格的句子或对话翻译的平淡无奇,丝毫看不出哪里贴着作者的标签。比如《妻妾成群》中梅珊骂卓云的句子。在译者的翻译之后变成了最老套的泼妇骂街,让人很难再从中找出苏童的影子了。
但是,也并不是所有的法译本作品都有这样的瑕疵。苏童的翻译版的《米》也曾热销于西方国家,尤其是给法国的读者们带来了极大的震撼。这不仅仅是因为《米》这部作品的杰出,也要归功于译者翻译的精准与娴熟。值得一提的是翻译《米》的法文译本的是Liliane Dutrait和Noël Dutrait夫妇。三十年来他们一直热衷于中国文学文化的传播。Liliane Dutrait已经发表许多篇并于中国考古方面的文章。Noël Dutrait则是普罗旺斯大学的中国语言文学教授,中国当代文学专家。可以说Dutrait夫妇是中法文学翻译的大家,他们夫妻俩人翻译了许多中国当代作家作品。他们翻译的高行健的《灵山》获得了2000年诺贝尔文学奖。除此之外,由于他们在翻译领域中成就突出。Noël Dutrait 还在2001年获得了“法兰西骑士勋章”。
《米》的法译本可以说是苏童所有法译作品中少有的精品,译者多用直译的方法,深刻而透彻地还原了原作的内容。再现了原作的气氛和意境,并成功地再次创造了一个不鲜活的人物形象。大量的中国化因素在法国读者的眼中成为了具有神秘特色的异国情调。钱钟书先生曾经提过“文学翻译的是最高标准是‘化’”。把作品从一国文字转变成另一国文字,既不能因语文习惯的差异而露出生硬牵强的痕迹,又能完全保存原有的风格,那就算得入于“化境”。
Dutrait夫妇具有很高的汉语水平,丰富的翻译经验使得他们的翻译既看不出任何生硬的翻译痕迹,还基本表达了作者本来的写作意图,除此之外,Dutrait夫妇还运用了“二次翻译”的手法对原作进行修改和让文字法语化。他们严谨的工作态度也是成就这一法译精品的原因之一。
1992年获庄重文文学奖。
2009年《河岸》获第
三届英仕曼亚洲文学奖。
2010年获第八届华语文学传媒大奖年度杰出作家奖《茨菰》获第五届鲁迅文学奖。
2010年短篇小说《香草营》,获《小说月报》第十四届百花奖。
2010年苏童凭《河岸》获“年度杰出作家”。
2012年苏童《香草营》获第二届郁达夫文学奖短篇小说提名奖。
2013年获“江苏省2013中华文化人物”。
2014年苏童获首届“腾讯书院文学奖”。
2015年苏童获茅盾文学奖,获奖作品《黄雀记》
2018年3月5日,苏童的《万用表》(《钟山》2016年第1期)获第五届汪曾祺文学奖。
中、短篇小说
80年代创作
| 作品题目 | 发表年份 | 所发期刊 |
| 第八个铜像 | 1983年 | 《青春》第七期 |
| 空地上的阳光 | 1984年 | 《青年作家》第四期 |
| 白洋淀 红月亮 | 1986年 | 《钟山》第一期 |
| 祖母的季节 | 1986年 | 《十月》第四期 |
| 桑园留念 | 1987年 | 《北京文学》第二期 |
| 飞越我的枫杨树故乡 | 1987年 | 《上海文学》第二期 |
| 一九三四年的逃亡 | 1987年 | 《收获》第五期 |
| 算一算屋顶下有几个人 | 1987年 | 《钟山》第五期 |
| 蓝白染坊 | 1987年 | 《花城》第五期 |
| 故事:外乡人父子 | 1987年 | 《北京文学》第八期 |
| 丧失的挂花生之歌 | 1987年 | 《作家》第八期 |
| 周梅森的现在进行时 | 1988年 | 《中国作家》第二期 |
| 乘滑轮车远去 | 1988年 | 《上海文学》第三期 |
| 水神诞生 | 1988年 | 《中外文学》第三期 |
| 死无葬身之地 | 1988年 | 《中外文学》第三期 |
| 你好,养蜂人 | 1988年 | 《北京文学》第四期 |
| 井中男孩 | 1988年 | 《花城》第五期 |
| 怪客 | 1988年 | 《作家》第五期 |
| 祭奠红马 | 1988年 | 《中外文学》第五期 |
| 罂粟之家 | 1988年 | 《收获》第六期 |
| 平静如水 | 1989年 | 《上海文学》第一期 |
| 杂货店的女人 | 1989年 | 《时代文学》第二期 |
| 仪式的完成 | 1989年 | 《人民文学》第三期 |
| 舒农或者南方生活 | 1989年 | 《钟山》第三期 |
| 逃 | 1989年 | 《青年文学》第三期 |
| 南方的堕落 | 1989年 | 《时代文学》第五期 |
| 妻妾成群 | 1989年 | 《收获》第六期 |
90年代创作
| 作品题目 | 发表年份 | 所发期刊 |
| 已婚男人杨泊 | 1990年 | 《作家》第四期 |
| 棉花地、稻草人 | 1990年 | 《青春》第四期 |
| 妇女生活 | 1990年 | 《花城》第五期 |
| 女孩为什么哭泣 | 1990年 | 《时代文学》第五期 |
| 狂奔 | 1991年 | 《钟山》第一期 |
| 我的棉花、我的家园 | 1991年 | 《作家》第一期 |
| 吹手向西 | 1991年 | 《上海文学》第二期 |
| 另一种妇女生活 | 1991年 | 《小说界》第四期 |
| 离婚指南 | 1991年 | 《收获》第五期 |
| 像天使一样美丽 | 1991年 | 《小说林》第六期 |
| 木壳收音机 | 1991年 | 《人民文学》第七、八期 |
| 西窗 | 1992年 | 《漓江》春号第一期 |
| 十九间房 | 1992年 | 《钟山》第三期 |
| 回力牌球鞋 | 1992年 | 《作家》第四期 |
| 沿铁路行走一公里 | 1992年 | 《时代文学》第五期 |
| 来自草原 | 1992年 | 《芳草》第五期 |
| 园艺 | 1992年 | 《收获》第六期 |
| 刺青时代 | 1993年 | 《作家》第一期 |
| 烧伤 | 1993年 | 《花城》第一期 |
| 一个朋友在路上 | 1993年 | 《上海文学》第一期 |
| 狐狸 | 1993年 | 《小说家》第二期 |
| 仄呢绒鸭舌帽 | 1993年 | 《小说家》第二期 |
| 第五条路 | 1993年 | 《新生界》第四期 |
| 纸 | 1993年 | 《收获》第六期 |
| 与哑巴结婚 | 1994年 | 《花城》第二期 |
| 什么是爱情 | 1994年 | 《江南》第三期 |
| 美人失踪 | 1994年 | 《作家》第三期 |
| 小莫 | 1994年 | 《大家》第三期 |
| 民丰里 | 1994年 | 《啄木鸟》第四期 |
| 肉联工厂的春天 | 1994年 | 《收获》第五期 |
| 桥边茶馆 | 1994年 | 《青年文学》第七期 |
| 一个叫板墟的地方 | 1994年 | 《青年文学》第七期 |
| 一朵云 | 1994年 | 《山花》第十期 |
| 饲养公鸡的人 | 1995年 | 《钟山》第一期 |
| 那种人(二篇) | 1995年 | 《花城》第三期 |
| 种了盆仙人掌 | 1995年 | 《特区文学》第三期 |
| 十八相送 | 1995年 | 《芙蓉》第四期 |
| 把你的脚捆起来 | 1995年 | 《上海文学》第五期 |
| 蝴蝶与棋 | 1995年 | 《大家》第五期 |
| 三盏灯 | 1995年 | 《收获》第五期 |
| 亲戚们谈论的事情 | 1995年 | 《大家》第六期 |
| 玉米爆炸记 | 1995年 | 《长江文艺》第七、八期 |
| 花生牛轧糖 | 1995年 | 《湖南文学》第七、八期 |
| 流行歌曲 | 1995年 | 《广州文艺》第八期 |
| 棚车 | 1995年 | 《东海》第九期 |
| 小猫 | 1995年 | 《东海》第九期 |
| 犯罪现场 | 1996年 | 《花城》第一期 |
| 霍乱 | 1996年 | 《天涯》第一期 |
| 公园 | 1996年 | 《作家》第一期 |
| 表姐来到马桥镇 | 1996年 | 《萌芽》第一期 |
| 声音研究 | 1996年 | 《收获》第二期 |
| 红桃Q | 1996年 | 《收获》第三期 |
| 新天仙配 | 1996年 | 《收获》第三期 |
| 灼热的天空 | 1996年 | 《大家》第五期 |
| 世界上最荒凉的动物园 | 1996年 | 《山花》第六期 |
| 两个厨子 | 1996年 | 《收获》第六期 |
| 天使的粮食 | 1996年 | 《北京文学·精彩阅读》第十一期 |
| 告诉他们,我乘白鹤去了 | 1997年 | 《收获》第一期 |
| 海滩上的一群羊 | 1997年 | 《上海文学》第三期 |
| 神女峰 | 1997年 | 《小说家》第四期 |
| 八月日记 | 1997年 | 《雨花》第九期 |
| 他母亲的儿子 | 1997年 | 《雨花》第九期 |
| 小偷 | 1998年 | 《收获》第二期 |
| 过渡 | 1998年 | 《人民文学》第三期 |
| 人造风景 | 1998年 | 《十月》第五期 |
| 开往瓷厂的班车 | 1998年 | 《花城》第六期 |
| 群众来信 | 1998年 | 《收获》第五期 |
| 向日葵 | 1999年 | 《大家》第一期 |
| 拱猪 | 1999年 | 《上海文学》第一期 |
| 古巴刀 | 1999年 | 《作家》第一期 |
| 水鬼 | 1999年 | 《收获》第一期 |
| 巨婴 | 1999年 | 《大家》第二期 |
| 你丈夫是干什么的 | 1999年 | 《大家》第三期 |
| 新时代的白雪公主 | 1999年 | 《大家》第四期 |
| 肉身凡胎的世界 | 1999年 | 《东海》第五期 |
| 独立纵队 | 1999年 | 《大家》第五期 |
| 奸细 | 1999年 | 《大家》第六期 |
| 天赐的亲人 | 1999年 | 《青年文学》第八期 |
| 大气压力 | 1999年 | 《人民文学》第十期 |
| 驯子记 | 1999年 | 《钟山》第四期 |
2000年以后创作
| 作品题目 | 发表年份 | 所发期刊 |
| 一棵歪歪斜斜的树 | 2000年 | 《短篇小说》第一期 |
| 露天电影 | 2000年 | 《科技致富向导》第一期 |
| 遇见司马先生 | 2000年 | 《钟山》第五期 |
| 白杨和白杨 | 2000年 | 《作家》第七期 |
| 七三年冬天的一个夜晚 | 2000年 | 《天涯》第七期 |
| 桂花连锁集团 | 2000年 | 《收获》第二期 |
| 伞 | 2001年 | 《收获》第一期 |
| 女同学们二三事 | 2001年 | 《花城》第四期 |
| 小舅理生 | 2002年 | 《山花》第七期 |
| 点心 | 2002年 | 《书城》第十期 |
| 白雪猪头 | 2002年 | 《钟山》第一期 |
| 人民的鱼 | 2002年 | 《北京文学》第九期 |
| 茨菰 | 2007年 | 《钟山》第四期 |
| 香草营 | 2010年 | 《小说月报》第八期 |
长篇小说
| 作品名称 | 出版年份 | 出版社 |
| 米 | 1996年 | 江苏文艺出版社 |
| 蛇为什么会飞 | 2002年 | 云南人民出版社 |
| 红粉 | 2004年 | 上海文艺出版社 |
| 武则天 | 2004年 | 上海文艺出版社 |
| 我的帝王生涯 | 2005年 | 上海文艺出版社 |
| 碧奴 | 2006年 | 重庆出版社 |
| 河岸 | 2010年 | 人民文学出版社 |
| 黄雀记 | 2013年 | 作家出版社 |
散文集
| 作品名称 | 出版社 | 出版年份 |
| 捕捉阳光 | 上海书店出版社 | 1996年 |
| 寻找灯绳 | 江苏文艺出版社 | 1995年 |
| 河流的秘密 | 作家出版社 | 2009年 |
大概由于苏童少年时期的多病孤独,造成了他心理的压抑,苏童对童年的这种压抑寻找的突破口,就是在作品中表达对死亡、暴力、病态的描写。在苏童以“香椿树”街为背景创作的《少年血》小说集、《城北地带》以及《刺青时代》里无不弥漫着这种病态。
正因为孩子是旁观者,所谓意识形态是干净的,对时代的细节记忆比参与者更加清晰。特别原始的生命,没有什么意识形态的负担,对事物的本质会有直觉,那种东西值得保存,值得追寻,是难以训练的。
“童年视角是我小说里一直运用的,是我最原始的小说创作的契机,是碎片式的东西,对我来说是感知生活的途径或角度。不是通过社会学的意识,不是通过成年人的世界观,更不是刻意模仿孩子的眼睛,我是比较相信童年记忆保留到现
在还在脑子里一亮的,是有价值的东西,更接近我所理解的小说生产方式的真谛。我觉得直觉很重要。”
正是童年的所见所闻,让苏童“少年老成”。当他开始写作时,意识到这是多么重要的财富。也因此,苏童认为“童年生活其实一直在我们身上延续甚至成长”,并把童年生活视为他写作的最大秘密。他说:“我认为热爱也好,憎恨也好,一个写作者一生的行囊中,最重那一只也许装的就是他童年的记忆。无论这记忆是灰暗还是明亮,我们必须背负它,并珍惜它,除此,我们没有第二种处理办法。”
苏童擅长刻划女性形象,“红颜薄命”的古训,在苏童手里特别富有韵味。在他看来,也许“女性身上凝聚着更多的小说因素”,苏童笔下的女性那种绝望、凄苦、孤寂,沉重得令读者深感压抑与窒息。小说《妻妾成群》中描述了颂莲由一个女学生变成大户陈家四姨太,渐渐溶入陈家大院的争风吃醋中,目睹陈家女人的一个一个的悲惨命运,最终连自己也变成了疯子。《红粉》中的秋仪和小萼由“茫茫世界难以改变”的姐妹关系,因为一个男人而变成不共戴天的仇人。《妇女生活》中的娴,错误的把解放自己的使命寄托在一个主导她的男人身上,以至于在男人短暂的温情中走完了自己心酸而坎坷的一生。《茨菰》中被家人要求“换婚”的女孩,在经历过城里生活之后,还是无奈地回到农村,嫁给了当初要嫁的那个患有羊癫疯的丈夫……
这些角色有类似的心性,同样的命运。一直以来,苏童被誉为“最了解女人、最擅写女性的男作家”。
其实,苏童对女性的了解基本上都来自对童年观察与感受的回忆与思考。书中一半以上的篇幅,都是他对童年生活的回忆,各种各样女人的身影隐现其间。她们有评弹家、教师,也有裁缝、小贩等底层人物。这些人物成为苏童写作的重要财富。
新历史主义认为,历史是人类对历史的“书写”,是由档案或文本组成的东西。因为这样的“书写”,历史就打上了浓厚的个人色彩,其客观性必然受到质疑,甚至历史就是表达不同集团利益的话语。因此,历史不但不是对历史事件的真实记录,反而与文学一样总体上也是虚构。缘于这样的理解,新历史主义小说所描写的历史都是小说家们虚拟或假想的历史,或者说他们把笔下的生活披上了一件“历史”的外衣,即使是真实的历史事件在作品中往往也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点缀。
苏童长篇小说《我的帝王生涯》里所写的燮国宫廷,就是他“随意搭建的宫廷”,所写的故事也是他“按自己喜欢的配方勾兑的历史故事”。在这里,历史仅仅是一件外衣,一个衬托人物表演的布景,他的目的是以历史为道具,描写、探索人性中复杂的方面。
现任复旦大学人文学院副院长陈思和认为苏童的《妻妾成群》是“新历史小说”最精致的作品之一。他这样评论该小说的艺术特色:“由‘一夫多妻制’生成的封建家庭内部互相倾轧的人生景象及相应的生存原则,是这篇小说的核心意念。由于整个小说基本上是以颂莲的单一视点来叙事,苏童因而得以施展了他那种非常细腻精微的文字魅力,他极善于捕捉女性身心的微妙感受,在生存景象的透视中融入深邃的人性力量。”
小说的主题意象
苏童的大多数小说虽然选择的是古老的中国化的素材,但摆脱话本小说惩恶扬善的叙述目的,放弃因果轮回、善恶有报的叙事伦理,是苏童赋予老故事的新内涵。
苏童小说先锋性最显著的表现形式为,小说的主题意象。苏童小说的主题意象,具有多样性和丰富性特点,他以个性化的主题话语,替代了传统小说的主题话语。其小说的主题意象主要可概括为一下几个形式:1、精神的还乡和现实的逃亡。从《香椿树街的故事》到《飞越我的枫杨树故乡》,再到现实生活中的世俗男女,到处都可以看到逃亡者的形象。不管是城市或是乡村,现实或是历史,这些只是苏童小说的背景不同而已。他一直用两幅不同的笔墨书写着人生,城市的狰狞和乡村的温柔重叠更替,他总是不断地徘徊在城乡之间,并在努力地寻找生命中的某种东西。2、人性的暴力和温情。在苏童很多小说里,人性不再神圣而光辉,而是一种罪恶和麻木;人的生命过程不再和谐完美,而是一种滞重和残缺。《我的帝王生涯》中的黄埔夫人和瑞白,《武则天》中的武后,《城北地带》和“香椿树街”中许多的市民人物,都可以看到人性的恶与卑贱。3、死亡关怀和生命意识。苏童在小说中通过写生命的萎缩、扭曲、躁动来激起重塑民族灵魂的愿望。
意象的极致发挥
意象的运用,是“先锋派“小说的特点之一。苏童在小说中,它把作为一种特殊的载体,来表达自己对生命、生活独特的领悟和审美观念。他的意象创造极具表现力和创造性,这使他的小说总是带着很多神秘、奇幻的色彩和供读者思考的意蕴。在”香椿树街“系列中,河与街这两个意象,几乎在所有小说中都出现过。意象的创造,使苏童的小说表现空间得到进一步拓展,产生了如梦幻、传说、神话一样深邃的玄秘的本性意味。小说中这些意蕴总是牵动着人物的命运,暗示着作者对生命和生活的理解。
《河流的秘密》
著名作家苏童最新散文随笔集。分为三部分,“记忆碎片”辑录苏童的童年生活、南方记忆,“文字生涯”则收录作家的创作感想、阅读所得;“生活传奇”以介于随笔与短篇小说的文字,描摹了市井俚俗、人生百态。
《河岸》
这是苏童第一部近距离表现时代和政治话语的长篇小说,也融入了苏童小说的一贯意向,如水、枫树林、香椿街等元素。小说围绕一条流放船在河上和岸上的故事,以少年的视角,讲述了成长的主题、残酷的青春和历史的浮沉。
《碧奴》
在古老的中国传说中,孟姜女是一位对爱情忠贞不渝、徒步千里为丈夫送寒衣的奇女子。当时,皇帝为了阻止外敌入侵,抓走了所有青壮年去修建长城。孟姜女想到北方冬天寒冷,便立志要为丈夫送去冬衣御寒。在得知丈夫已经埋骨于长城之下而自己未能见上最后一面时,她放声大哭,以至于天地变色、长城为之而崩塌。
在《碧奴》中,苏童带我们回到了遥远的古代,以其丰富的想象力为我们重现了一幕幕令人目眩神迷而又精心动魄的精彩场景——为了生存而练就九种哭法、送寒衣前为自己举行葬礼、装女巫吓走顽童、被当作刺客示众街头、众青蛙共赴长城……小说中,碧奴的坚韧与忠贞击退了世俗的阴谋、人性的丑恶,这个在权势压迫下的底层女子以自己的痴情、善良在沧桑乱世中创造了一个神话般的传奇。
《妻妾成群》
《妻妾成群》借旧中国特有的封建家庭模式作小说框架,说的是一个男人娶了四个女人作太太的故事。但作者关心的不是一个男人如何在四个女人中周旋,如何控制她们,而是关心四个女人怎会把她们一齐拴在一个男人的脖子上,并且像一棵濒临枯萎的藤蔓在稀薄的空气中互相绞杀而争得那一点点空气。《妻妾成群》是“新历史小说”中最精致的作品之一。因有小说《妻妾成群》到电影《大红灯笼高高挂》的改编,严肃小说和电影之间的关系逐渐成了评论界关注的热点。苏童的小说具有宽和的精神,濡湿的气息,绮丽的梦幻,温婉的性格。
《蛇为什么会飞》
北方来的金发女孩住进火车站旅社,随着她在浴室一声尖叫,这个城市的蛇灾突然爆发,到处是混乱的蛇群。吃社会饭的克渊为逼债奔忙,逼出了人命。金发女孩与克渊偶然相遇,克渊却无法做一个真正的男人……在这部现实题材的新长篇中,苏童塑造了一群被社会抛弃的小人物的命运。其显现的功力超了他的鼎盛时期。苏童时代复回的一个征象。
“一个时代留下一个时代的声音,有一些事物的訇倒塌,必有一些事物在崛起,有一些事物在悄然的沉沦,必有一些事物开始飞翔——甚至的发、爬行的蛇。
蛇为什么就不能飞呢?
从“大红灯笼高高挂”的红极一时到相对沉寂的粉色时期,到如今的再度出山,其间苏童经历了怎样的日子和心路历程?
《妇女生活》
那是娴的家。娴的父亲去世后,汇隆照相馆由娴和她的母亲经营。娴那年只有十八岁,刚从女子高中毕业。她不懂照相业的经营之道,并且对此也不感兴趣。娴眼睁睁地看着家里这份产业破败下去而一筹莫展。有一天她梳妆打扮好准备去电影院看好莱坞片子时,母亲把她堵在楼梯上说,记住,这是最的一场电影,明天你要坐柜台开票了。我已经把开票的辞退了。娴说,为什么?她母亲说,什么为什么?你难道不明白家里的底细?没人上这儿来拍照,拿什么付人家工资?只有靠你和我自己了。
《我的帝王生涯》
《我的帝王生涯》是苏童糅和写实手法和现代的技巧创作的历史小说。也是苏童发挥创造性的想象,随意搭建的宫廷,按自己的配方勾兑的历史故事。年代朝代人物都是虚无的,故事却讲的真实可信。
作品通篇采用第一人称的叙述,讲述的是一个名叫端白的懵懂无知的王子,在老太后权力欲望的操纵下成了燮国的傀儡国王,虽对臣民拥有生杀大权,却时时生活在恐惧和焦虑中,他是他的祖母和母亲利用的政治工具,他想反抗却无能为力。一个不该作皇帝的人,一个没有做皇帝的野心,也没有能力做好皇帝的人当了皇上,难怪,端白和疯疯癫癫的老宫役孙信一次次地重复着一句不祥的话语燮国的灾难就要来了!灾难随时就会降临,端白心头一直有深深的阴影,因此他是哀怨的,也是无助的,整篇小说充满了挽歌式的感伤气息,凄美。
作家的叙述是极为冷静,波澜不惊。宫廷内血雨腥风,刀光剑影:杨夫人被活活钉死在棺材里;先王的宠妃以莫须有的罪名,被打入冷宫,仅仅因为其善弹琵琶,就被妒火中烧的孟夫人打断十个手指;爱哭的废妃们被小皇帝剜去了舌头;何其惨烈!作者的笔却应是平静的甚至有些欣赏性的写道:那些爱哭的嫔妃们的舌头看上去就像美味的红卤猪舌一样。宫廷外,为国奋战的负伤将士死在自己尽忠的帝王手中,对起义失败的李义芝的血腥审问更是让人不忍去读。可作者的语言永远是平静的,华丽婉约的,神秘轻曼而又柔和。
作品的细节真实,而又叙述细腻。基本上再现了主人公的生活。
《米》
民以食为天,苏童的一部《米》讲述了主人翁五龙摆脱饥饿贫困的人生历程,伴着一个家族三代人的颓败,乡村与都市的纠缠与冲突,随着食欲的满足而又落入性欲的陷阱。五龙为“米”而来,也终于死于回乡火车的米堆上。整部长篇充满着可阅读的快感,且不乏深层的寓意。有评论家称之为“一半是历史,一半是寓言”,又有称之为一部精致的具有中国传统特色的“米雕”。总之,《米》是苏童为数不多的长篇中最值得重视的一部小说。
3月21日,由复旦大学中国当代文学创作与研究中心和《当代作家评论》杂志社共同主办的“苏童作品学术研讨会”在上海复旦大学光华楼举行。王安忆、陈思和、范小青、林建法、程德培、张新颖、吴俊、王干等20余位中国文学界、文学评论界的专家教授和日本东京大学教授藤井省三参加研讨会。本报作为特邀媒体全程参加会议,成为大型系列策划“重估中国当代文学价值”过程中与当代文学、与当代著名作家、与当代著名文学评论家又一次近距离的广泛的交流与接触。
苏童是新时期30年最重要的作家之一,上世纪80年代,他与余华、格非、马原、洪峰、北村、莫言等一批作家不断以新的创作形式与方法突破前一代有“文革”经历的作家的阴影,成为了当代文学创作的主力军,并产生了广泛的国际影响,因此,对其作品的研讨可以说是透视中国当代文学的一个很好视角,对总结30年来小说创作的进步亦具非常意义。研讨会上,与会专家从苏童写作的虚构能力、想象力、唯美特征、少年视角、叙事风格、语言的隐喻性等不同层面进行了广泛的辨析讨论,我们仅从三方面予以归纳。
苏童以20多年持续不间断的创新性写作,成为“文革”后作家群体的标志性人物,他有长篇、中篇、短篇三个类别的小说创作,且长、中、短三个类别小说都有他的经典代表作,像长篇小说《米》《河岸》,中篇小说《妻妾成群》《红粉》,短篇小说《吹手向西》《桑园留念》《西瓜船》等,为中国当代小说发展做出了突出贡献。
复旦大学教授陈思和认为,苏童是新时期30年来最重要的作家之一,研讨苏童的作品是对中国当代文学一个很好的总结。南京大学教授吴俊认为,苏童是“文革”后作家中的标志性人物,其在文体演变上,是一个带有自觉创作意识的代表作家,同时又是一个不随流俗坚持文学立场与文学原则、坚守文学精神的作家。作家范小青认为,从上世纪80年代至今,苏童小说的题材变化不大,但他小说的内部一直在不断变化,他写作了大量的短篇小说,不断做出创新探索,是将短篇优势和长篇特点融合得特别好的作家。《当代作家评论》主编林建法认为,苏童以自己20余年的持续性的、纯粹性的小说创作,凭借与生俱来的艺术敏感、艺术创新的勇气,从“先锋小说”始,在长、中、短篇小说创作中,追求精妙而质朴、深邃而瑰丽、梦幻而细腻的小说品质,以出色的想象力、语言方式、风格气质,对历史的诗性描摹,对生命、死亡、颓废的表现,构筑了与众不同的独具风貌的文学文本世界,极大地丰富了现代汉语写作的诗学品格,创造了独特的小说美学。人民文学出版社编审王干认为,从文学史价值上说,苏童不是先锋文学的领军人物,但他是先锋文学的集大成者,尤其是他的小说《河岸》。如果说马原、莫言等是先锋文学的前锋,格非等是后卫,那么苏童是先锋文学的守门员,他很少冲在前面,也没有发表什么先锋文学的宣言,但在90年代先锋文学风吹人散后,苏童的文学立场、文学精神却没有太大的改变,他的《河岸》把先锋文学的各种要素集合起来,马原的悬疑、格非的历史谜案、余华的困境等,成为先锋文学最后画句号的作品。
苏童的写作极具个人魅力,文本呈现出强烈的南方审美意识与特色,他写作文本中呈现出的南方气质、南方想象的艺术形态以及与之相应的美学风范是贯注其写作的内在底色和美学基调:自然、飘逸、旷达、暧昧、幽远而沉郁,充满了拟旧的气息和变化的神韵。
研讨中,复旦大学教授栾梅健认为,苏童的写作融合了古今、打通了雅俗,这就像看苏州园林,精致典雅的南方叙事风格使其成为南方文化的代表性作家,他的创作不同于北方叙事的宏大特点,需要慢慢品读。而上海大学教授王光东认为,苏童独特的虚构和想象能力为读者带来了一个不同凡响的世界,这样的想象力保留了南方神话的魅力,使其成为能复苏南方文化传统的唯一作家,在苏童的小说中,直接进入当下的作品不如那些深具想象力的作品好。
苏童在当代短篇小说创作中独树一帜,是同代作家都非常认可的短篇小说创作大家。
2008年,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了五卷本的《苏童短篇小说编年》,收集了苏童从1984年到2006年创作的119篇短篇小说。这些短篇小说不仅构思奇特、想象力丰富、质地优雅,而且有极好的叙述感觉、精致的谨严考究的结构,并且生发出故事的最大张力和魅力。其现代文人叙述话语,对叙述的有效把握和控制,使得这些短篇小说越来越接近纯粹现代意义上的小说。
研讨中,作家王安忆发言说,读过苏童的短篇小说集后,感到很震惊,作为一位职业作家,创作量是非常重要的,有了创作量才可形成体系和空间,苏童创作了200多个短篇小说,这样的量描述了苏童的写作形象。苏童在去魅去得很干净的环境找寻写作材料,有能力将市井传说写成抒情的东西,把写实的场景变幻变形,常用隐喻的方式,以有意思的谜面引导读者去寻找谜底。王安忆说,如果把他的作品从时间排序上看,他有很大进步。他最早的小说,也是追求古怪的、离奇的,后来越来越平实。最近我又看到一篇,写得很好,叫《西瓜船》。苏童这两年短篇越来越好的地方,在于他已经不到怪的里面去找,他开始走到朴素的材料里面。
研讨会最后,苏童发言说,研讨的很多问题是可以展开的,比如一个作家如何处理自己的当下、自己的身体、自己的精神,很多观点会给我提供某种思路。我写作短篇小说写得越是轻松的也是越好的,但每一部长篇都在痛苦中完成,因此,写好的长篇小说是我的梦想,也是野心,也是一种煎熬。
研讨会的一个细节让人看到了苏童在国际上的影响力。正翻译苏童短篇小说的东京大学教授藤井省三,本不在此次研讨会的被邀请之列,身在上海已经订好回程机票的他听说将在复旦大学举行苏童研讨会后,特意改签机票,参加了半天研讨,只为能听听中国学者对这位在日本非常有名的作家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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