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巏
- 姓名
- 储巏
- 字号
- 静夫柴墟
- 所处时代
- 明朝
- 出生时间
- 1457年
- 去世时间
- 1513年
目录
《泰州储氏支谱》中记载,储巏是储光羲的二十四世孙,储光羲(约706—763年)唐代官员,田园山水诗派代表诗人之一。开元十四年(726年)举进士,授冯翊县尉,转汜水、安宣、下邽等地县尉。因仕途失意,遂隐居终南山。后复出任太祝,世称储太祝,官至监察御史。安史之乱中,叛军攻陷长安,被俘,迫受伪职。乱平,自归朝廷请罪,被系下狱,有《狱中贻姚张薛李郑柳诸公》诗,后贬谪岭南。储光羲,润州延陵(今江苏金坛)人,祖籍兖州(今属山东)。开元十四年(726年)进士,与崔国辅、綦毋潜同榜。授冯翊县尉,转汜水、安宜、下邽等县尉。仕宦不得意,隐居终南山的别业。后出山任太祝,世称储太祝。迁监察御史。天宝末,奉使至范阳。当时安禄山兼任范阳、平卢、河东三镇节度使,强兵劲卒,正积极准备发动叛乱,而唐玄宗委任权奸,荒于政事。储光羲途经邯郸,作《效古》二首写途中所见:“大军北集燕,天子西居镐。妇女役州县,丁壮事征讨。老幼相别离,哭泣无昏早。稼穑既殄灭,川泽复枯槁。”并自抒怀抱说:“翰林有客卿,独负苍生忧。中夜起踯躅,思欲献厥谋,君门峻且深,踠足空夷犹。”忧念时局,语意颇深切。又有《观范阳递俘》诗说:“四履封元戎,百金酬勇夫。大邦武功爵,固与炎皇殊。”对朝廷的昏聩,安禄山的野心,洞若观火。安史乱起,叛军攻陷长安,他被俘,迫受伪职,后脱身归朝,贬死岭南。
储光羲因晚年失节,《旧唐书》、《新唐书》皆无传。其事迹散见于顾况《
在诗文复古创作方面,储巏重视“法律”、“典则”。他在《与朱楚英》中说:“近见文佩诗……所惜者不肯少降就古人法律耳。诗文字画,皆有典则……”。此外,他还非常反感当时靡弱软沓的文坛恶习,竭力倡导刚健向上的诗风。如其《与李茂卿》云:“近……得公诸诗,皆豪岩(疑应作“宕”)奇伟,无今人软美气习,读之快哉,快哉! ”。对于那些能够超拔时俗的文坛后进,储罐常常给予热情的鼓励。顾璘《储公行状》称其“好贤惜才,凡海内知名之土,无老少远近,咸见推引”。储罐对李梦阳、何景明、徐祯卿等人十分欣赏,与他们过从密切,相互间多有唱和之作。李梦阳《徐子将适湖湘,余实恋恋难别,走笔长句,述一代之盛,兼寓祝望焉耳》一诗即有“海陵先生(按,即储巏)雅爱士,晚得徐郎(按,即徐桢卿)道气伸”之句,可见储巏在当时的名望和他在李梦阳等人心目中的地位。他的许多文学主张和活动,为后来李梦阳发动诗文复古运动③奠定了基础。
虚心好学,阅书不倦,是人们对储巏在学业方面的赞扬。公事之余,他求学甚渴,且不耻下问。当时的经学家王守仁论年龄属于他的晚辈,可他向王求学谦逊得像小学生,令众学者叹为观止。他专心经史,虽患目翳,从先秦百家之言到魏晋隋唐两宋诗文词赋,直至金元遗著都旁询博访,历历能道,又喜吟咏,写的诗恬淡平雅,洒脱清远,有陶潜、韦应物的风致。清代朱琰辑《明人诗钞〈续集〉》,谓“读明诗者不可不知文懿”。保存至今的墨迹《柴墟闲行》五言律诗,颇能代表他诗的风格“临流聊寄傲,信步到花村。蜡屐惊眠犬,田家多闭门。款茶谈稼穑,按筇数寒温。不觉垂杨外,烟沉日已昏。”如《宿口岸寺次壁间韵》:“古刹初留宿,平生漫好奇。贝经翻旧叶,只树倚高枝。月伴枯禅坐,秋欺病客肢。清光不相负,此结一题诗。”
储巏是成化后期至正德前期明代诗坛上较为活跃的一位诗人。他登第入仕后,一直在郎署任职。尤其是他曾在留都南京长期为官。一方面,南京署曹多为闲职,政务不多,有充裕的时间和机会进行文学创作和交流;另一方面,南京当地的自然环境和文化传统也为他们进行文学创作提供了条件。
早在成化年间,郎署文学就开始出现兴起的迹象。这一时期称雄诗坛的主要有两大诗派,一是以李东阳为首的以翰苑馆阁士人为主体的京师茶陵派,一是以陈献章、庄昶为代表的山林性气诗派:同时,一些才华富赡、心有馀力的郎署士人,尽管身在职曹,但公务之馀往往不废文事,以同好宴饮聚会的方式较量文艺,探讨时局,相互激励,抒发自己的胸怀抱负。吴宽(西潭诗稿序》云:“故黄州守华亭陈君一夔性喜为诗,自为刑部属,吟咏不以公务废:退归私第,不问家事,意惟在诗。或朋游聚饮,众方举盏喧哗,独凝然注目,其意亦在诗也。”郎署官员陈章(一夔)虽身在刑部,但并不因此而废弃诗文创作.亦可见当时郎署士人从事文学创作的兴趣和热情,当然,这一时期郎署士人的诗文创作活动仍然处于个体自发的初级阶段,并且,就当时的实际而言,长期以来文归翰苑的大格局并没有发生根本的变化,郎署官员由于公务的繁忙和枯燥,诗文创作只能是他们的公馀闲事,也更无明确的振兴本曹文学以与翰苑争锋的功利性动机。
储巏与当时的很多志同道合的文人相交甚好,茶陵诗派与“前七子”自不必说,与此同时,储巏还与明代中期比较活跃的地域性文学团体“金陵四家”来往密切,多诗文唱和之作。
顾璘弘治九年(1496年)中进士后,在京城始与储巏交游。储巏的人品为时人所推重,顾璘中进士后,邵宝就教他持身当学储巏。正德三年(1508年)顾璘的父亲顾纹六十大寿,储巏作《贺愚逸顾处士六袠貤封序》以赠。正德八年(1513年),储巏卒于南京吏部左侍郎任上,弥留之际,储巏召顾璘与王韦嘱以后事,顾璘云其“至不能语,犹举笔作‘国恩未报,亲养未终’八字,泣数行下,无一语及其家事。”⑤储巏卒后,顾璘作《通议大夫南京吏部左侍郎储公行状》,还为其刻印了文稿。后来人们迁墓时发现储巏灵柩有异兆,顾璘诠释为“灵所征也,非异也。”并作《灵征记》。储巏卒后十年,其子储灏到南京拜见顾璘,顾璘作《书储公行状后》。另外,二人的交往作品还有储巏的《送顾华玉之南京并寿其大母》,顾璘的《送储司徒入京三首》等诗。储巏在南京为官时,陈沂曾作《陪乔宗伯、储少宰秋晚登台次韵》。储巏卒后,陈沂作《祭储少宰文》,称赞储巏:“天出颖异,学足弘博,德辉艺华,莫有能若。”
储巏与朱应登同属扬州府人,又曾同在南京为官,夏荃在《退庵笔记》中云:“时文懿主持东南风雅,物望甚伟,凌溪以乡里后进,继声其间,前于后喁,相得甚欢,倡酬必伙。”正德三年(1508年),朱应登的父亲朱讷年六十,储巏作《宜禄堂记》以贺。储巏还曾作《别朱升之用希大韵》、《七日宝应有怀》等诗。朱应登与储巏情谊甚笃,但朱应登写给储巏的诗文很少留传。夏荃云:“然凌溪撰朱亨之状云,女兄适少宰柴墟,公与之游且久,意愈恭。柴墟公物故,又为立嗣,纪刚其家云云。即此寥寥数语,可见凌溪与文懿当日投分之深,不仅在语言文字之末也。”
储巏与
《送刘东山先生行边(三首)》
年代: 明作者: 储巏
七月秋已肃,北风卷黄埃。
欻兹数百骑,夜过长城来。
我公调兵食,惨淡旌旗开。
前驱初出塞,黠虏惊且猜。
平生职方略,声彻单于台。
况兹仗忠义,山岳可使摧。
乃知折冲具,庙胜先抡才。
吁嗟秦汉时,无策良可哀。
《武清院中睡觉》
年代: 明作者: 储巏
骐驎归苑寂,蟋蟀近床鸣。
往事梦中复,暗愁闲处生。
篝灯留掩映,城柝递分明。
此地还追忆,秋窗晓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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