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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一梅

廖一梅,编剧,1992年毕业于中央戏剧学院戏剧文学系,现为中国国家话剧院编剧。另一重身份是导演孟京辉的搭档、学妹、妻子、孩儿他妈。其编剧的话剧《恋爱的犀牛》成为近年小剧场戏剧史上最受欢迎的作品,剧本收入《先锋戏剧档案》一书。电影《像鸡毛一样飞》获香港国际电影节费比西影评人大奖,其它作品包括音乐话剧《琥珀》、儿童剧《魔山》等,长篇小说《悲观主义的花朵》。
中文名
廖一梅
性别
民族
汉族
国籍
中国
出生年月
1970年12月25日
星座
魔羯座
职业
作家编剧
毕业院校
中央戏剧学院
代表作品
著有小说《悲观主义的花朵》、《魔山》、剧本集《琥珀+恋爱的犀牛》

目录

廖一梅廖一梅
  廖一梅是中国近年来倍受瞩目的编剧、作家。毕业于中央戏剧学院,现为中国国家话剧院编剧。她1999年创作的话剧《恋爱的犀牛》(1999年中央实验话剧院首演,20032004年中国国家话剧院复排演出)是中国小剧场戏剧史上最受欢迎的作品之一。由她编剧的戏剧《魔山》(2005年北京儿艺股份有限公司首演),《艳遇》(2007年中国国家话剧院首演)都是广受欢迎的作品。20053月由她编剧的多媒体音乐话剧《琥珀》在香港艺术节首演,此后在新加坡、北京、上海、深圳等地巡演,成为亚洲剧坛的旗帜性作品。由她编剧的电影《生死劫》获美国纽约崔贝卡电影节最佳影片金奖;电影《像鸡毛一样飞》获香港国际电影节费比西影评人大奖,洛迦诺国际电影节青年评委会特别奖;电影《一曲柔情》获美国妇女电影节金奖。著有小说《悲观主义的花朵》、《魔山》、剧本集《琥珀+恋爱的犀牛》。

人物经历

1992年从中央戏剧学院戏剧文学系编剧专业毕业。

1992年任中国戏剧家协会中国戏剧出版社编辑。

1993年自由编剧。

1999年与孟京辉结婚。

主要作品

戏剧作品

柔软柔软
  《恋爱的犀牛》(1999年)

小剧场戏剧

导演:孟京辉

舞美设计:赵海

作曲:张广天/ 于依冉

演出地点:中央实验话剧院

演员:郭涛/ 吴越/ 李乃文/ 杨停/ 李梅/ 廖旭/ 齐志/ 廖凡/ 靳志刚/于依冉。

琥珀琥珀
  《琥珀》(2005年)

话剧

导演:孟京辉

音乐总监:姚谦

舞美设计:金星

20053月香港首演

演员:刘烨/ 袁泉。

《柔软》(2010年)

导演:孟京辉

201011月北京首演

演员:郝蕾、范植伟、詹瑞文

恋爱的犀牛恋爱的犀牛
  电影作品

《千年等一天》(1999年)

嘉禾电影摄制。

《一曲柔情》(2000年)

北京电影制片厂摄制,获美国孟菲斯妇女电影节金奖。

《像鸡毛一样飞》(2002年)

导演孟京辉

演员:陈建斌饰欧阳云飞 / 秦海璐饰方芳 / 廖凡饰陈小阳

获第五十五届洛加诺国际电影节青年评委会特别奖,香港国际电影节费比锡影评人大奖。

《生死劫》(2005年)

导演:李少红

演员:周迅饰胭妮 / 吴军饰木玉 / 蔡明/ 苏小明。

电视作品

《中国机长》(1997年)

20集电视连续剧,亚环影视摄制。

《龙堂》(1998年)

30集电视连续剧,飞图娱乐摄制。

《绝对隐私》

出版书籍

《先锋戏剧档案》(2000年,作家出版社,多人剧本集) 《悲观主义的花朵》(20086月第三次印刷. 新星出版社小说) 《琥珀恋爱的犀牛》(20087月第三次印刷、新星出版社话剧)《像我这样笨拙地生活》(201111月第一次印刷. 中信出版社图文集)

相关轶事

廖一梅廖一梅
  王朔让她成为专职编剧

廖一梅上大学那年,孟京辉正读研究生,是同校师兄。10年后,他们成为夫妻。

学校里有复杂的戏剧分析课,拿中外剧本一句话一句话分析中间的潜台词。“我是一个好学生,很努力地学了,但是学的这些东西跟我没什么关系。因为那些东西没有刺激到我,跟我的表达有距离。”廖一梅试着去寻找属于自己的表达方式。当是时1990年前后,戏剧已完全衰败,根本没有人看,说自己是搞戏剧的是一件很可笑的事。

第一个找廖一梅写剧本的人是王朔。当时,王朔开了一家时事文化咨询公司,雄心勃勃地签了很多作家,说要帮所有写字的人做代理。还签了不少年轻的编剧,廖一梅是其中的一个。可惜的是,她给王朔公司写的两个电影剧本,都因为投资和审查出了问题,没拍成。后来王朔的公司也倒闭了。但从那以后,廖一梅成为一名专职编剧。

之后的几年,廖一梅写了几部电影、电视剧本。“我从来不看我写的电视剧。我觉得写那些东西会很限制你的语言,甚至会破坏你的语感。要不是实在没钱,我不想干这个。当时就想把语言当成利剑,能听到它在空气里挥舞摩擦发出的‘啪啪’声,那是无论在电影还是电视剧里都做不到的。”

于是廖一梅的眼睛重新回到话剧舞台上。那时孟京辉在实验话剧中坚持了几年,已小有名气,但戏剧界的情况和他们上大学时没有什么不同。

没什么能阻止“犀牛”诞生

1999廖一梅和孟京辉新婚,蜜月后的廖一梅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写《恋爱的犀牛》。而当时,几乎没有一部戏剧有票房。《恋爱的犀牛》完全靠几个人的坚持才做下来,每个环节都困难重重,开始是投资问题,然后是演员问题,也找不到合适的剧场,好不容易在无人知道的北兵马司小胡同里,找到老青艺剧场。

但廖一梅和孟京辉明白,对他们来说,没什么能阻止这部戏的诞生。最终,孟京辉向一个朋友借了钱,用双肩背包把钱背了回来。两人说好,如果真的挣不到钱,就派廖一梅写一年电视剧还钱。

第一场的观众确实不多,但演到40场时,人就全满了,从剧场一直排到胡同口都是观众,不知从哪儿冒出来那么多。

这是一件出乎意料的事情。《恋爱的犀牛》不仅改变了大家对话剧的看法,也改变了整个行业的状态。而事实上,它却是廖一梅的任性之作,没有情节,虽有故事但不是真实的,舞台空空,背景抽象,演出形式也完全不同。这让观众很惊讶,没想到戏可以这样演。

如今,廖一梅孟京辉夫妇正在重新排练《恋爱的犀牛》,新的演员,新的表现形式,还专门为它新改装了一个剧场。

“因为你,我害怕死去”

《琥珀》与《恋爱的犀牛》命运不同,那时已打拼多年的廖一梅孟京辉让《琥珀》诞生得堪称完美,因此在香港艺术节首演后一炮打响。和《恋爱的犀牛》一样,《琥珀》也已成为神话,它已由原班人马连续演了三年,而且还会继续演下去。今年,《琥珀》更成为首部进入国家大剧院的先锋剧作,十多年的苦心经营后,廖一梅和孟京辉把前卫变成经典,也把他们自己从边缘带入了主流。

廖一梅从不回避她的愤青本色,但这个在《琥珀》里高喊出“大众审美就是臭狗屎”的执拗的悲观主义者,却把《琥珀》原来冷酷的结尾改出了温情脉脉的希望——爱人苏醒,相依相伴,“因为你,我害怕死去”——因为她怀孕了。

“儿子带来的结尾改变是一种自然的感觉,我知道这结尾可能跟《琥珀》不是特别合适,但我当时就想这样,我希望对生命有信心,需要温暖感。”

成为母亲的廖一梅写了儿童剧《魔山》,送给当时刚一岁的儿子做礼物。但除了这个,她没觉得自己有多大改变,还是过去那个因为写作得了颈椎病的任性的女人。

“写作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我期望它是一个游戏,但它不是,对我来说,它还是很重要的,它是我生活的一个出口,因为它我得以平衡,如果不写作也许我会陷入疯狂。”

获奖记录

廖一梅廖一梅
  荣获奖项

▪ 2010    BQ2010红人榜话剧艺术红人奖    (获奖)   

作品奖项

▪ 2005    纽约翠贝卡电影节最佳故事片    生死劫    (获奖)   

▪ 2005    印度喀拉拉邦国际电影节最高奖项“金雀奖”    生死劫    (获奖)   

▪ 2005    意大利米兰亚、非、拉美电影节最佳影片奖    生死劫    (获奖)   

▪ 2005    美国迪伯伦电影节最佳故事片奖“金胶片奖”    生死劫    (获奖)   

▪ 2002    美国国际妇女电影节故事片大奖    一曲柔情    (获奖)   

▪ 2002-08    55届洛迦诺国际电影节主竞赛单元-金豹奖    像鸡毛一样飞    (提名)   

▪ 2002-08    55届洛迦诺国际电影节青年评审团-特别提及奖    像鸡毛一样飞    (获奖) 

人物评价

廖一梅的文字里有一种粗糙的力量,她与丈夫孟京辉合作的“悲观主义三部曲”,《恋爱的犀牛》以一种极为新鲜和震撼的方式影响了一代人;《琥珀》则延续了其中的文艺精神和时尚气质;《柔软》则更加具有颠覆性和深刻性(搜狐网、新华网评)。

廖一梅是个戏剧作为生命一部分的专注女子,用无数美到让人落泪台词,在每一颗年轻的心里,留下深刻。在这个坚持会被嘲讽,痛苦会被人嘲笑的时代里,廖一梅让观众在剧场里摆脱孤单,赤裸裸地面对都市生存背后的伤痛与思考(新浪娱乐、腾讯娱乐评)。

经典语录

廖一梅廖一梅
  1、我们从年轻变得成熟的过程,不过是一个对自己欲望、言行的毫无道理与荒唐可笑慢慢习以为常的过程,某一天,当我明白其实我们并不具备获得幸福的天性,年轻时长期折磨着我的痛苦便消逝了。

2、人的欲望前后矛盾,瞬息万变,混乱不堪,牵着你的鼻子让你疲于奔命。对于人类来说,欲望和厌倦是两大支柱,交替出现支撑着我们的人生。一切选择都与这两样东西有关。

3、生命是一个游戏,我不愿面对这个世界,我要跟它保持距离,我要像一个熟练的老手那样掌握世界,在它面前保持无动于衷,不失理智,无论生活在我面前搞什么花样。

4、我以后不再使用“爱”这个字。爱?这几乎是这世界上最含糊不清的一个词,因为被使用得太多丧失了全部意义。大家嘴边都挂着爱,却南辕北辙说的根本不是一件事。

5、爱情之于他是经常的爱好,一切都自然而然,并无损害,如同儿时中过牛痘的人,因为有了免疫力便拿着爱情随便挥舞,怎么舞都是好看。而我则站在边上干看,深知任何爱情都足以置我于死地,所以迟迟不肯加入这个游戏。我等待着置我于死地的爱情。

6、有一件疯狂的小事,不值得一提的小事叫******情。

7、他决不是分不清臆造的生活和现实之间的分歧,而是毫不犹豫地坚持现实是虚幻的,而且必须向他的头脑中的生活妥协。你爱一个人或者讨厌一个人,可能是因为同样的事。

8、吸血鬼的爱情有着爱情中一切吸引我的东西,致死的激情,永恒的欲望,征服与被征服,施虐和受虐,与快感相生相伴的忧伤,在痛楚和迷狂中获得的永生……我不知道谁能带给我这样的爱情

9、如果没有那么多的感动,那么多的痛苦,在狂喜和绝望的两极来来******,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10、我想给你一切,可我一无所有。我想为你放弃一切,可我又没有什么可以放弃。钱、地位、荣耀,我仅有的那一点点自尊没有这些装点也就不值一提。

作家印象

廖一梅孟京辉夫妇廖一梅孟京辉夫妇
  郝蕾形容第一次见到廖一梅,说她是个“古灵精怪”的女孩,记者深有同感。虽然已经是个孩子妈,但拍照的神情、架势亦如多年前的宣传照——黑色短发,额头有一圈挑染的红色,衣服颜色只有黑白灰。站着的时候微微叉着腿,头歪向一边。让广大女人生气的是,连腰细程度都没什么变化。这样的表情,永远像在想问题。瘦小的外表下,有着固执处世的内心,以及充满无限好奇与困惑的大脑。

拍完照后,廖一梅马上回到化妆间,拿起一片卸妆棉开始擦唇膏和眼妆,化妆师在旁边笑话她“不习惯了吧,再把眼睛擦下来”。廖一梅从《柔软》之后就没有再创作,算上已经有四年时间没在公开场合露面。这四年她素面朝天,家里化妆品变得硬邦邦的,过期之后全被她扔掉了。“我想要更加纯粹本源的状态。很少参加party 活动。现在连演要重新接受采访,我有点不适应。”

“悲观主义三部曲”连演是孟京辉的主意,廖一梅也是双手赞同。第一部《恋爱的犀牛》写于1999 年,第二部《琥珀》写于2005 年,第三部《柔软》写于2010 年。十一年,三部戏。十一年,对谁都是一段很长很长的时间。“我从来没有三部戏连贯起来看过。这次连演就像是任时光穿来穿去,觉得很有趣。”

“很有趣”,廖一梅喜欢用这个词来形容作品以及生活中的感受。在“三部曲”中,马路是一名犀牛饲养员;小优是一个自然博物馆的解说员, 整日与恐龙作伴;《柔软》中郝蕾饰演了一名被世人认作是荡妇的医生,这些职业似乎离生活还有段距离。廖一梅喜欢给主角赋予一个不那么具体的职业,它让观众有想象的空间。“这些职业都很有想象力,展现我的故事。它们给我带来遐想,比如一个养犀牛的就是比打字员有趣”,廖一梅只是很简单地把艺术分为有趣和无趣。

廖一梅平时很少到蜂巢剧场,除非是新戏首演时作为家属来捧场。她通常都是把本子写完交给孟京辉,自己不做任何改动。每次廖一梅走进剧场, 都有一种特别奇异的进了时光隧道的感觉,“你年轻的气息, 然后所有的冲动, 激情, 任性, 所有的一切, 居然在一个地方, 原封不动地保存在那。你可能自己都不能再感受到它了,但是看到那些年轻的演员, 在台上以同样的, 以自己十几年前的热情再说那些台词,真的是恍如隔世的感觉”。廖一梅现在已经脱离了她的二十八岁,这部戏成了一个另外的生命在和所有的人在交流。

无数人问过廖一梅,“三部戏中你比较偏爱哪部呢”?廖一梅真的无法回答这个问题。“这就像一个人的胳膊和腿,我都喜欢。没有腿没法走路,这些戏都是我的某一部分”:《恋爱的犀牛》中的激情,对爱不顾一切的勇气,个人与世界沟通的愿望是她的一部分;《琥珀》中充分的怀疑、犹豫和困惑,在生命的游戏中以什么方式来操作是她给自己设置的选择题。到《柔软》时,廖一梅甚至没有特别大的兴趣来构建有趣的故事,她只是很简单地直接写出自己的追问,对男人、女人的思考推到关于人的本质。

十一年三部戏,身为一名作者,廖一梅对自己的低产安之若素。她是一个特别反感说废话的人,“我不是技巧性写作,每部戏肯定带有作者当下的状态。我的所思所想,我的触觉嗅觉,我的身体状态。就像身体的烙印一样。我觉得这个世界充满了废话和无用的信息, 所以呢如果我不是有非说不可的话, 我尽量保持沉默”。但只要廖一梅发声,就肯定是打在心上的一声惊雷。她很庆幸自己选择做戏剧,即便不工作,无牵无挂地做她想做的事情。

除了“悲观主义三部曲”连演,12月份即将上演的《一步之遥》,廖一梅的名字赫然出现在编剧名单中。廖一梅自认是被忽悠来的,“姜文打电话跟我讲当年科波拉拍《教父》,剧本改了多遍就是不行,于是找到了小罗伯特·唐尼的老爹罗伯特·唐尼当编剧。可这位老爹不愿意掺和,科波拉跟他说就写一场。老爹坳不过去,答应只写一场,但不署名。如果得了奥斯卡提他一句就行”,后来这部电影果真获奖,科波拉在领奖时还真提了这件事情,“姜文说这是一段电影美谈,你也帮我写一场吧”,于是一场变两场,两场变四场,四场变四个月,直到全片拍摄完成。

廖一梅到了剧组,墙上贴满了分场大纲,全部场景都定了,就是没有台词。剧组的人拒绝让她接触到之前写好的东西,只由工作人员口述一遍。廖一梅听得一头雾水,最后还是姜文花了一个多小时,把这部电影从头到尾“演”了一遍,“我当时心中一片戚然,看见了这个荒诞故事里姜文的落寞和无奈”。廖一梅说,“这是个伤心的故事”。姜文只说:“写吧,你写好,我们就拍。”

外界对廖一梅的标签通常是:倔强、文艺、不与世界妥协。但这不代表廖一梅的形状苦大仇深。相反,她在接受采访时说话直接、喜欢大笑。“姜文说我能写好,因为这是一部包裹着喜剧色彩的悲剧”。  她的戏剧,即便是最痛苦、最激烈的表演中,也希望观众会笑。“我不喜欢一味的悲悲切切,喜欢有幽默感,尤其是在面对痛苦的时刻的幽默感,认为那才是一种尊严的表现”。已经写了“三部曲”的她,承认悲观主义是自己的底子,她就是这样看待人、世界和生活的。但是有悲观垫底,人应该积极地生活,“肯定要去努力地改变,努力地去做你想做的事、努力地表达,但是对结果不要想得太多,可能有很多人都是这样的想法吧”。

如此算来,廖一梅算是一位乐观的悲观主义者,所以才会写出“上天会厚待那些勇敢的人”这样的台词。她从来不回避痛苦,基本上是迎着刀尖儿上的人,在困难面前,廖一梅不认为有任何捷径、投机取巧的那条路。1999 年在《恋爱的犀牛》演出之前,孟京辉把自己的房子抵押了21万元,并且跟朋友借了钱,用双肩包把钱背回来,孟京辉跟廖一梅约定,如果赔了,廖一梅写一年的电视剧还钱。

就这样,难产的《恋爱的犀牛》终于诞生了,这是一个关于爱情的故事,讲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为了她做了一个人能所做的一切,也未能成全他的爱情。剧中的主角马路是别人眼中的偏执狂,算是人群中的犀牛——实属异类。这部没有故事情节,背景抽象的话剧成为改变当时整个戏剧行业的实验先锋。

“年轻时是很纠结的人,喜欢刨根问底,难受时能把自己活劈了,不会给自己找理由,不能原谅自己,能把自己弄疯了。有时候我们觉得顶到死胡同了,马上会豁然开朗,但是如果自己躲着一件事情,这件事情会不断骚扰你。任何性情都会对自己的人生有帮助。苦就要吃,累就要受”。

廖一梅每年都会去几趟西藏,她喜欢视野远,人少的地方。“我在开阔的地方,发现自己天然会笑,自己的嘴角不自觉就会呈现微笑的状态。眼睛会非常舒服,心情是打开的放松”。回北京后,廖一梅觉得每样东西都离自己很近,堵得慌。她开玩笑地说自己可能有“幽闭恐惧症”,所以处在遥远的磁场时才会自己感到温暖。

喜欢同等力量,这是廖一梅做选择的初衷,选朋友也是如此。郝蕾用“神交”来形容两个人的关系,她们因为《恋爱的犀牛》结识,算起来也有十年了。廖一梅却不用“闺蜜”来形容彼此的关系,觉得那样太黏糊糊了。她们坐在一起什么都讨论,就是不聊私事。有一次孟京辉在旁边听着什么话也不说,末了打趣说:“你们俩聊天,我简直不敢插嘴”。

在郝蕾眼中,廖一梅这么多年都没有变化,即便是做了母亲,她和儿子在一起也像两个大朋友。说起孩子,廖一梅也觉得很奇怪,“我们家孩子特别开朗,阳光,

善于表达,爱热闹,也不知道随谁了。跟我和孟京辉都不一样,特别好说话。我俩都不好说话,所以孩子挺喜欢哄我们”。廖一梅说自己从他的身上学到不少:人的天性是快乐的,是阳光的。作为一个孩子,他并不一定比大人懂得少,他的天性里有一种本然的和世界沟通的方式,但大人已经忘了。

孩子是跟着《琥珀》一起在肚子里成长、落地。在编剧手记中,她这样写道:去年立春的时候,我坐在电脑前写《琥珀》的故事,身上一直穿着肥大的防辐射外衣。我已经感到了暴风雨来临前那种空气的颤动,它必将到来,必将把我席卷,我并不着急,我等着,等着人生把我抛向那个漩涡,等着生命向我崭露它新一轮的花招,展示它深不可测的力量。

现在,廖一梅经常会从儿子身上看到这股“深不可测的力量”。孩子喜欢跟廖一梅谈论很严肃的问题,并且把孟京辉听得目瞪口呆。“有一次,儿子问我:‘妈妈你知道我的人生目标吗?’我说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想爱咋地咋地。’儿子说‘那是我的人生原则,目标是要快乐。’

我跟儿子说这个目标不错,自己也挺得意,觉得我和老孟这些年潜移默化挺好”。

“其实认为什么是快乐很重要,而感到快乐和认为快乐又是完全不同的东西。我此刻感到快乐,对世界报以淡淡的微笑,时而也大笑。”廖一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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