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菜花

苦菜花剧照

近半个世纪前，19岁的冯德英发表了轰动一时的长篇小说《苦菜花》。而根据小说改编的由八一厂著名演员曲云主演的同名电影更是家喻户晓。将近40年之后，“第五代”导演王冀邢将这部“红色经典”改编成20集电视剧。

电视剧《苦菜花》对原著进行了大量情感戏的扩充。比如女儿娟子与区委书记姜永泉和妇救会长赵星梅的“三角恋”关系。最离谱的是革命母亲冯大娘，竟然与汉奸王柬芝也有一种类似“婚外情”的“特殊感情”:她年轻时是王家大院的一名使唤丫头，与王家三少爷王柬芝有着“密切联系”，甚至还帮助王柬芝逃婚。抗战初期，王柬芝回到家乡，见到她第一句话是:“秀，我回来了……”尽管成了当地小学校长和县参议员，但王柬芝的真实身份却是日本特务。电影中母亲端枪亲自击毙王柬芝的经典情节，在电视剧中也被改成王柬芝撞墙自杀，因为母亲在感情上无法接受王柬芝是特务的事实。

这些原著中没有的情节曾招致观众骂声一片。有观众认为，新版《苦菜花》已沦为庸俗的情感剧，在改编上完全颠覆了观众对上世纪60年代那部老电影的印象。有媒体认为，电影《苦菜花》片长90分钟，却完美而悲壮地塑造出《苦菜花》中革命妇女的群体雕像；而电视剧《苦菜花》由于几段婚外情、三角恋情节的加入，让一部表现敌我斗争、爱憎分明的红色经典剧变了味。

导演

面对非议，导演王冀邢非常气愤，他公开表示，所谓“母亲爱上特务”的说法，“完全是媒体的恶意炒作”，这些人肯定没有看过原小说。而剧中增添的情节完全是刻画王柬芝的需要，因为王柬芝在特务身份暴露前是一个人人信任的校长，但母亲跟王柬芝根本没有爱情，她只是一开始对他有好感。

王冀邢说:“电影受到当时历史环境的局限，只留下了小说中的阶级斗争，而忽略了原著中的爱情故事。小说作者既写出了战争中的人性与残酷，对感情也写得比较充分，在当年可以说非常大胆、成熟。我拍电视剧，做的是还原，而没有歪曲。”

主演

陈小艺饰演的冯大娘一改曲云版苦难凄凉的形象，变得更加“年轻漂亮”了。有人批评说，电视剧里的“母亲”根本就不是那个时代劳苦大众的人物感觉，陈小艺怎么看也不像冯大娘。对此陈小艺很委屈，她解释说:“演的时候也没怎么化妆，每天都灰头土脸的，导演说不需要这个角色有多漂亮，但她一定是个干净生动的人物。”陈小艺还给自己演的冯大娘打了“98”的高分。

作者

冯德英曾参与电影版《苦菜花》的改编。冯德英用“合格”来评价电视剧的改编，但他也认为剧中一些人物的挖掘太“过程化”，较为粗糙。

对于母亲与王柬芝的感情，冯德英说:“我作品中冯大娘与王柬芝有一种情愫，但那是一种报恩的心情。我笔下的冯大娘算是一位成长的英雄，她年轻时候遇到这位从城里来的有文化的少爷，他曾经帮过她，两人一同出逃，这些经历使她对王柬芝有着一种旧时代农村妇女的报恩心情，但绝不是爱情。”

对于陈小艺饰演的“苦菜花”，冯德英认为:“我在看剧本时发现母亲年轻部分的戏删得很多，这点比较遗憾，但导演希望能表现一个时代女性的群体形象，因此整部戏给‘苦菜花’的戏份不多。陈小艺一上场就直接到了中老年的状态。她的造型和我的想象有些差距。”